“终于可以跟这帮混蛋说再见了。”
“你想得太美了,还有更多的混蛋要来呢。”
“在逃的杀手不是都抓到了吗?”那个民事员疑惑道。
“还有销声匿迹的,有人把他们揪出来。”
“什么人这么神通广大?”
“不知道,上面没说。”
看来追兵已经到了。
自己应该谢谢这些杀手,没有他们自己或许早就被揪出来了,果然要藏一个人就要藏在人堆里吗?
紧闭的铁门再次打开,这次却没有新人进来,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民事员催促着所有人离开。
“要处刑了吗?”
“希望死前能像剧组那样给个盒饭。”
“别废话,走快点,排好队!”负责维持秩序的民事员催促道。
“出去后跟紧我。”
“要走了吗?”神好奇地问道。
“看情况吧。”
如果有人找来就走,没人找来的话就继续藏着吧。
夏赐还有很多问题没想清楚。
结果当然是没人找来,追兵们正在休息。
夏赐和神在囚车前分离,他们要去的是两个不同的监狱。
“为什么会这样?”神有些慌张的声音在夏赐脑海中回荡着。
“你不知道吗,监狱是男女分开的。”
“我们为什么要去监狱?”
“我觉得监狱安全点。”
“可我觉得不安全,你说好了要保护我的!”
“你有春菜的权能。”
“她的权能现在十分微弱,而且我已经联系不上本体了。”
“那也比普通人强,好好体验一下监狱的生活吧。”夏赐冷冷地回应道。
祂若能就此消失,夏赐就省事了,但夏赐心里有一股情绪不允许祂就这么消失。
“能杀祂的只有我!!”
“唉,我知道了!”夏赐深深地叹息道。
要不是这股前世情绪在作怪,夏赐早就一剑把神给砍了,把自己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夏赐怎么可能放过,就算明知道这样杀不了祂,夏赐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但每当他遏制不住时,这股情绪就会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