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宋缺过来之前,他只是低调地主持葬礼,一句狠话都不敢放。
很显然,解家已经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急需宋阀的支持。
所以,解盛不但对宋玉华十分恭谨,还答应了她过继族中幼子、给长房延续香火的要求。
“少夫人又哭晕了……”
小小的慌乱之后,仆婢们轻车熟路地,把装晕的宋玉华扶回了她的小院。
作为解夫人,宋玉华今天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要为自己而活。
“先生不要走,玉华还有话要说!”
上了一堂专业的表演课后,宋玉华拉住了想要回家的杨老师。
“别又是想让我杀人吧?”
杨庆无奈说道。
虽然他并不后悔宰了解家父子,但他也不想沦为这位宋家大小姐的专用杀手。
“不,玉华只是感到寂寞,想跟先生再说会儿话。”
宋玉华一边说,一边拉着杨庆走到床边坐下。
“……”
杨庆感觉自己很像西门大官人,但解家父子不是老实的武大郎,宋玉华也不是天性银荡的金莲儿。
“青璇大家有孕在身,东溟公主她们又不在身边,先生一定也会感到寂寞吧?”
见杨庆没有抗拒,宋玉华又开始扯他的衣服。
“夫人,你还是个处子,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哼,先生太小瞧玉华了!从小玉致喜欢习武,玉华却喜欢看书……所以那种事情,玉华早就懂了。”
说着,宋玉华便把杨庆的衣服放到一边,然后再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我看你是不懂哦……要想俏,一身孝,你的衣服就别脱了!”
杨庆一把按倒解夫人,帮助她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大半个时辰过去。
宋玉华有气无力地枕在杨庆胳膊上,轻喘道:
“先生知不知道,玉华很羡慕那位独孤凤小姐?她和玉华一样,本来也该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但她遇到了先生……哼哼,现在玉华也是先生的女人,倒是不用再羡慕她了。”
杨庆好奇道:“当年你爹为你订下这们亲事,你有没有反对?”
宋玉华娇躯一颤,美目含泪道:
“整个宋家,没人能反对爹的决定,就连这种想法,都不许有!”
杨庆轻抚她那洁白光滑的美背,问道:
“所以你恨他,不愿把解晖投靠静斋和李阀的事,偷偷告诉他?”
宋玉华嗯了一声,轻咬银牙道:“可惜解老狗、和他那个龟儿子,永远都在防着我,生怕我给他家生下一儿半女后,就再也无法跟宋家撇清关系。”
杨庆想了一下,猜测道:“也许,解晖是怕梵清惠误会,所以才让他儿子躲着你……其实,当年你爹遇上梵清惠,也是对她一往情深,苦恋无果之后,就故意娶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女子,以此表明自己专注刀道,再也不将儿女之情放在心上。”
宋玉华闻言,转过身轻轻咬了杨庆一下,嗔怪道:
“不许说我娘亲!”
又奇怪道:“先生怎会知道当年的事?”
杨庆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