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已经裂开一条大缝隙,里?面?不?时?传出?“笃笃笃”的声音,缝隙也逐渐变大。
赵桑语和?初七坐在桌子两侧,盯着这枚蛋。
破壳过程太慢,两人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蛋仔终于将蛋壳踹开,露出?半个身子。
它颤颤巍巍站起来,脑袋上顶着另外半个蛋壳,走几步,摔一下,倒在棉絮里?扑腾。
初七将它轻轻拿起来,放在掌心,拔下脑门儿上的蛋壳。
一只湿漉漉的小?黄鹅,展露出?全貌。
见初七满脸惊讶,赵桑语哈哈大笑,“初七,你看你孵出?个什么小?怪物?这是小?孩子吗?明明是只鹅,哈哈哈哈——”
初七手里?捧着鹅,望着赵桑语,不?说话。
赵桑语得意道:“你干嘛不?说话?”
初七道:“一看就是你在捣鬼,我还能说什么。赵桑语,这么骗我你图什么?”
赵桑语露出?恶狠狠的表情,“当然是图报复啊。谁让你当初骗我骗得跟二傻子似的,还让我以?为自己是个残疾。现在就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是不?是很难受?很想哭?”
初七吼道:“赵桑语,你真的很过分,你这么骗我,太无耻了。我特?别生气……还很伤心。”
初七喊完后,抿了抿唇,手指在鹅鹅脑袋上无意识地?点点点,点得小?鹅直叫唤。
赵桑语继续等着,初七却就此?偃旗息鼓,她没能看到?自己预料中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赵桑语瞬间笑不?动,心里?生出?种不?祥的预感。
她盯着初七,他此?刻的表情包含着惊讶、悲伤和?愤怒,可是,怎么看都很做作。
就像一个极没有天赋的演员,在歇斯底里?,结果只呈现出?用力过猛的拙劣和?别扭。
赵桑语狐疑道:“初七……你不?会早就知道这蛋有问题吧?”
初七面?露惊慌,“没有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赵桑语瞬间破防,她和?初七可是睡在同一个被窝的人,对?他的习惯反应再熟悉不?过。
他现在这个惊慌才?是真正的惊慌,尤其在刚才?做作的演戏衬托下,更是格外容易辨认。
赵桑语上前,双手拽住初七衣襟,崩溃道:“你根本就知道对?不?对?!你除了会撒娇,在别的事情上,演技根本就是零,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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