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娥偷了李金贵的钱送给初七,东窗事发,被李金贵抓住狂揍了一顿。
李娇娥却?有恃无恐,只嚷嚷要是李金贵敢去?要钱或报官,她就把蚕的事抖出来。
气得李金贵无能狂怒,在家发疯。
拖家带口?行李多,众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半个多月后?才抵达余宁城。
孙工头陪着赵桑语去?余宁城,将她带往租住的院子。
院子在余宁城边缘郊区,外观做得比较粗糙,但好在面积大,租金也相对便?宜。最重要的是,这个院子,自带水井。
孙工头邀功道:“你做纺织活儿,煮蚕茧染蚕丝都少不了水井,我找房子时特意给你留意过这事儿。这房子,绝对够好,屋顶我都检查过,不漏水。这还?是当年,我跟着我娘来做的房,质量绝对没话说。”
赵桑语很是满意,笑道:“此番多谢孙姐姐,还?劳烦你一路跟过来,舟车劳顿。”
孙工头看看孙相公?,道:“没什么,反正我相公?没来过余宁,正好带他?进城来玩玩。”
孙相公?满脸甜蜜。
赵桑语见状,也替二人开心,“这边房间多,你们就在这里住下,玩儿够了再回去?,别跟我客气。”
孙工头道:“放心,我也没打算同你讲客气。”
大家稍微收拾下行李,简单吃点儿东西,安排好房间后?,便?各自回去?休息。
路途上虽然有驿站可供休息,但驿站来来往往吵闹,根本睡不好。
初七将房间收拾好,床一铺上,赵桑语立刻趴着瘫在上头,满脸沉醉,“啊,终于到家啦。这熟悉的味道,一点儿都没变。”
床上依旧铺着他?们从双鹅村带来的被褥。
初七将赵桑语翻过来,伸出手指,笑着勾勾她的下巴,“你这就打算睡了?”
赵桑语眯着困倦朦胧的双眼?,“嗯……不然呢?”
初七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轻轻扯着她的腰带。
赵桑语心中?,警铃陡然大作。
怎么说呢,她对初七的一切动作都太过熟悉。
比方说扯腰带这个小动作,初七有时候只是单纯地帮她脱衣裳,但是此时此刻,她绝对肯定,这个扯腰带的意味,并不那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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