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选定繁华商业街里,一处小小的铺面。
这条街有很多绸缎店铺,余宁人称绸缎街,买布料做衣裳都爱来这里,她的店铺虽然面积小点儿,但基于群聚效应,总能捡到点儿顾客。
铺面定下后?,赵桑语又解决一件大事,轻松不少,便?请二人下馆子吃一顿。
走在路上,恰逢一列队伍经过。
为首者为一高大女?子,身骑白马开道,后?跟数名带刀侍卫,队伍中?间为一八人抬的轿子,之后?又是侍卫和骑侍。
赵桑语刚离开村里进城来,可没见过如此景象,感叹道:“这人谁啊?好大阵仗啊。”
房东是余宁老户,见得多,道:“这么大的官威,除了咱们余宁织造府的钱大官人,还?能是谁?说起?来,桑语,你过几天还?得去?拜见下这织造府呢。”
赵桑语不解,“我为何要去?拜织造府?”
房东解释道:“余宁织造府掌管整个余宁州府的纺织行业。你从前在双鹅村里,其实也归织造府管,只不过到了那种小地方,织造府管不过来,就是各地县衙带着一起?管管。但余宁城中?,就都属于织造府直接管辖的范畴。你要做纺织生意,必须去?府中?留下底子,经过人家允许,才能做此行当。”
赵桑语听着就头大,“说白了,又是个让我交钱的地方吧。花钱让它管我,上赶着求人家给自己当祖宗。”
房东笑笑,“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也不是全无好处。织造府负责给皇宫里采办各种织物,有些是府里自己做,有些也会在民?间购买,若是被看上,那可是天大的好生意。所以,余宁城中?的织娘们,还?挺愿意多跟府里打交道。”
赵桑语一听这话,态度立刻转变,“你这么一说,倒也不错啊。不是我吹,我家丝绸,绝对不输余宁城里的大布庄,只是现在籍籍无名罢了。说不定日后?,也能被织造府看上呢。”
房东笑嘻嘻,“那就静候赵老板佳音。来,说了这么久闲话,菜都凉了,大家都动筷吧,趁热吃。”
三人酒足饭饱,各自回家。
孙工头和孙相公?又玩了几天后?,就返程回家去?,顺便?将从钓鱼佬家租来的牛车带回去?交还?。
赵桑语和初七等人则忙着组装织布车、缫丝车等物,将院子再度弄成一处纺织工场。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赵桑语申请到织造府允许生产的官令,便?可雇佣工人,开始纺织生意。
余宁织造府有专门的格式要求,赵桑语跑了好几趟才弄清楚所需之物,在家中?和初七一起?准备。
做点生意真难,光是跑手续就够人喝一壶。她想起?小时候爸妈做生意也是如此,当时她还?不明白,不就是几张纸的事,现在才懂,懂得她直想哭。
好在有初七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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