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眼神有点空洞,道:“我并不记得云锦,是你今天给我看,说起此事,我才记起来。”
他抬手揉揉太?阳穴,神情不适,“不知怎么回事,我的头很痛。”
赵桑语见?状,扶他去床上歇歇,“大概是累的吧,你先休息会儿,云锦的事不着急。现在还?早,你睡会儿,等?晚饭做好,我再来叫你。”
初七点点头,躺下休息,缓缓入睡。
他再度陷入梦境。
梦里,无数声?音环绕在他耳畔,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吵闹,一心想逃离。
火光冲天的黑夜里,一个男人流着泪,望着他狂笑,神情凄楚。
“初七——初七——”
初七听到?有人在叫他,猛然睁开眼。
赵桑语的脸映入他眼中?。
她的神情,满是疑惑。
“初七,你怎么哭了?”
初七闻言,抬手抚过自己的眼睛,湿湿的,是泪水。
赵桑语见?状,心中?担忧,“你很不舒服吗?是头痛得太?厉害?”
初七忽然伸手抱住她,平息好一会儿才说话,“没有,我、我只是做噩梦了。”
赵桑语拍拍他的背,“梦而已,都是假的啦,不要?信。”
赵桑语心道,古代科技不发达,很多事没办法解释,所以人往往容易迷信,不过被噩梦吓哭,初七还?真是……可爱呢。
初七闷闷“嗯”一下,闭上双眼,脑袋抵在赵桑语肩窝里。
只有她能让他有安全感。
抱了好一会儿后,初七才平复好心情,脸色微红。
赵桑语知道他肯定?是在害羞,拉着他的手笑道:“放心,我是不会笑话你的,娘子的肩膀,本来就是给相公?靠的呀。好啦,我们去吃饭吧。”
初七也?笑了下,任由她牵着出去。
但他的心里,却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他总觉得,那些?梦,并非全是胡乱虚构。
梦里的情形,无比真实,仿佛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
他失去的那些?记忆,到?底是什么?
初七除了写字,还?会画画。他和赵桑语研究出几种繁复灵动的云锦图样后,就着手改造家里的织布机,将其改为上下两层的提花织机,试过几次后,成功织出花样。
赵桑语在上层拽花,初七则在下层纺织,两人密切配合,织出的图案鲜艳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