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锦绣见状,不好再将事情闹得更大?,气得笑了几下,道:“好,好……孟鹤山,你口口声声说不认识我,没关系。再过几天?,你会?认识我。”
钱锦绣瞪了赵桑语一眼?,往外走去,钻进轿子里,下令喝道:“走。”
轿子飞快离去,人群也逐渐散去。
赵桑语和初七的心情,却无法恢复平静。
他?们都有种感觉,钱锦绣恐怕不是?胡说八道。
初七,是?失忆了啊。
那?段失去的记忆里到底发生过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赵桑语吩咐伙计提前?关闭店铺。
两?人在后院里坐着,相顾无言。
赵桑语沉默良久后,终是?忍不住问初七,“初七,你……你当?真嫁过人?”
“没有。桑语,我说过了,我没有。”初七飞快回答,神色痛苦,望着赵桑语,“桑语,我是?不是?清白之身,你自己?最清楚。”
赵桑语很难受,“可是?,万一你们拜过堂,只是?没圆房呢?那?我算什么?我算横插一脚,抢了别人的爱人吗?初七,你也不记得了啊。你能肯定?,钱锦绣说的是?假话吗?”
初七很想很想说“是?”,但,他?失忆了,连他?自己?都不可能肯定?。
他?痛苦而丧气,“……我不知道。”
赵桑语闭上眼?,泪珠滑落下来。
初七抬手,拭去她的眼?泪,“桑语,我不知道钱锦绣的话是?真是?假,可是?我知道,我爱你,唯独爱你。我不清楚她是?怎么回事,也不想弄清楚……我不想看到你伤心。”
赵桑语摇摇头?,“这算逃避吗?可是?,人怎么能一直逃避呢?初七,你爱我,我知道。但你确定?,你不爱她吗?万一,曾经的你明明深爱着她……”
初七打断她,“不会?,绝无可能。”
赵桑语只是?叹气,并未再说话。
她曾隐隐担忧过的事,终究发生了。
初七蹲在她面前?,满眼?乞求,“桑语,你相信我。”
赵桑语握住他?的手,泄气道:“我们先回家吧,之后,走一步看一步。明天?……我带你去看大?夫。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如果早点治好你的病,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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