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山道:“没必要跟你说,也不觉有趣,只觉恶心?。”
钱锦绣何时受过如此大?辱,一巴掌扇在孟鹤山脸上,长长的红指甲划过他的脸庞,雪白?皮肤上,留下几道划痕,血珠渗出,滴落。
孟鹤山却笑意盎然,反手就是一巴掌,也甩在钱锦绣脸上。
钱锦绣毫无防备,被他的突袭扇倒在地。
她捂住脸,不敢相信。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父母捧在手心?,千娇百宠着长大?。所有人见到她,皆是好言好语,笑脸相迎。
今日,居然有人敢对她不敬。
还是个低下肮脏的男人。
钱锦绣骂道:“孟鹤山你竟然打我!你疯了!”
孟鹤山笑得?张狂,“我是疯了。我早就想打你,不仅如此……我更想,杀了你。”
说罢,他忽然扑上去,将钱锦绣按倒在地,狠狠掐住她脖子?。
钱衷一脚猛踢过去,将孟鹤山踹开。他扶起钱锦绣,检查她的伤势。
钱锦绣甩开钱衷,爬起来,对着地上的孟鹤山猛踢,踹他肚子?。
孟鹤山痛得?蜷缩成?一团。
钱锦绣还嫌不够解气,坐在孟鹤山身上,双手交替扇他的脸。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叫你敢打我。你打啊!你再打啊!”
直到手打得?发麻,钱锦绣才终于?停下,坐在孟鹤山身上喘气。
孟鹤山浑身是上,嘴角延伸出一条血线,他将钱锦绣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来,钱锦绣,往这里掐,用刀也可?以。杀了我,来啊,杀我。”
钱锦绣批命压住奔腾的杀意,甩开他的手。
她从他身上下来,气得?胸膛起伏。
孟鹤山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见激怒钱锦绣无用,依然死不了,他再次陷入虚无的呆滞中。
他躺在地上,像一具失去了生机的尸体。
仿佛,整个人的魂魄早已随着赵桑语留在了那片湖水中。
钱锦绣看着他,又踹两下,她双手握拳,指尖狠狠扎进?肉里,“孟鹤山,你这副死人样给谁看?”
孟鹤山依旧半死不活。
钱锦绣怒极反笑,道:“好好好,你好本事。你就去死吧,这次我不会再阻拦你。不过,这次你死之前,我可?以告诉你,赵桑语的确还没死。捞你的时候,顺便?把她捞上了。”
孟鹤山眼中一亮,爬起来,望着钱锦绣,欣喜若狂,“她在哪儿?”
钱锦绣见他这种翻脸转变,心?中的妒恨越发浓厚,笑道:“你倒是去死啊,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她。”
说罢,钱锦绣拂袖而去,命令下人严加看管孟鹤山。
孟鹤山被关在房内,他不断敲门,“钱锦绣,你别走,你告诉我赵桑语在哪儿,让我去见她。钱锦绣——”
看管的侍卫被他吵得?耳朵疼,劝道:“孟公子?,你别喊了,主子?不会回来。你还是吃点儿东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