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拉住他道:“我曾受过秦家恩惠,你父亲又给了我很多钱,叮嘱我务必带你离开。你父亲早已告诉我,他会在火中自尽,等你离开后再告诉你此事,免得你牵挂。公?子,你不?能?回头,不?要辜负你父亲的牺牲。”
侍卫们尽职尽责保护孟鹤山逃亡。
只是,她们终究寡不?敌众,死在孟珍儿派来?的爪牙刀下。
孟鹤山则走投无路,跌落山崖。
他很幸运,山崖上的树枝减缓了他坠落时的冲力,恰巧他掉落的地方,又有厚厚的草丛,只是头部和?部分骨骼撞伤了,并未受到致命伤。
孟鹤山摇摇晃晃爬起来?,头晕脑痛,他依照着本能?,在无意?识中,麻木地继续逃离。
孟珍儿派去?追人的侍卫们赶到山崖下时,四处平静,空无一人。
山崖下,一条大河正值汛期,速速流淌,水声哗哗。
侍卫头领探查一番,判断道:“这下边儿什?么痕迹都没有,想必公?子是落在了河中,被冲走了。大家顺着河流寻找,周围村子也?要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回去?后没办法交代。”
侍卫们领命,纷纷散开,往下游河流以及村落搜寻。
只是,恰好孟鹤山是往上游方向?走去?,跟搜寻方向?截然相反。
他朦朦胧胧中,不?知走了多久,直到精疲力尽,陷入昏迷,成为?赵桑语所见到的失忆初七。
孟鹤山深恨孟珍儿,这一切,全拜她所赐,但钱锦绣也?别想摘出去?。
若非钱锦绣一直威逼利诱,孟珍儿不?至于那般逼迫秦司玦和?他。
钱锦绣有孟珍儿当杀人的刀,根本用不?着亲自动手。
当孟鹤山想起一切后,看着钱锦绣的“情深似海”,他简直想吐。
什?么他曾经很喜欢她,纯属她胡编乱造。
他们,明明是隔着血债的仇人。
钱锦绣这么做,只不?过是妄图欺骗他罢了。
如果能?用感情骗他骗得团团转,那真是再简单不?过,就像孟珍儿骗秦司玦那样,先骗得男人的身心,再让他当牛做马,逃无可逃。
孩子,永远是父亲的软肋。
孟鹤山被沉重的回忆压得身心俱疲,可现在不?是颓废的时候,他必须振作起来?,找到赵桑语。
隔了一天,钱锦绣终于再次来?到孟鹤山的房间。
钱锦绣打量打量他,嘲讽道:“哟,还没死啊。怎么不?闹撞墙和?绝食了?”
这回,孟鹤山已经冷静,“别废话了,你直接点,到底想要什?么?”
钱锦绣也?没心情再跟孟鹤山打哑谜,这么多年的周旋,她已经受够了,厌烦至极。
她道:“《云锦密录》,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