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锦绣见孟鹤山没死,才终于松了口气,她冲孟珍儿直翻白眼,“赵桑语也配给我当情敌?孟娘子,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把你?但哑巴。还有,以?后少自?作聪明,你?今日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孟珍儿接连称是,不敢再多言语。
钱锦绣懒得搭理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岳母,命人带走孟鹤山和赵桑语。
她将赵桑语关在府中柴房,立刻带和钱衷骑快马赶往双鹅村。
到达虎头镇后,钱锦绣找来县令带路。
在双鹅村中,第一站则为王村长家。
王村长一见到县令亲自?领着人来,便知此人身份必定贵不可言,万万不敢得罪她。
钱锦绣询问孟鹤山在这边的?情形,王村长一一回答。
但王村长也知道?初七的?户籍存在点儿问题,她当时收了赵桑语的?好处,草草处理,敷衍过去便罢,几十年她都?是如此,乡村中,多得是此类操作,此为必要的?“灵活处理”。
毕竟,每个村子里?都?有那么几个娶不起亲的?穷光棍,这些光棍,村中男子们都?看不上,她们就免不得从外边儿或抢或买,弄个相公回来过日子。
身为村长,对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光棍们闹起来,村里?没法儿太平。
因此,王村长见钱锦绣问起初七,只能时不时装傻充愣。钱锦绣为官多年,自?然?明白王村长的?用?意?,笑道?:“王村长,平时你?这么打发别人,没什么。但初七,他?的?身份可不同。他?是余宁孟家的?公子,也是我的?明媒正娶的?相公。这么个出身,你?告诉我,他?能是村中泼皮赵桑语的?亲戚?”
王村长见状,再是不敢装下去。她把疑窦之处全推在赵桑语身上,反正是赵桑语的?亲戚,是赵桑语说不清来历,也是赵桑语弄丢户籍资料。她身为村长,只是为了人家的?姻缘而讲着人情味处理,不能背锅。
钱锦绣很满意?,嘱咐道?:“记住你?今天的?话。赵桑语拐了孟鹤山,而王村长你?,只是体恤赵桑语罢了。相信县令能明白你?的?苦心,不会追究你?的?失职之罪。是吗,县令大人?”
县令点点头,“当然?。王村长也是为了稳定村中秩序,安抚大龄光棍。下官能体谅她的?一片苦心。”
钱锦绣处理完此事,又?盘问了王村长一番,了解了下赵桑语在双鹅村里?的?人际关系。
从王村长的?话里?得知,赵桑语的?对头,还不少呢。
贵人的?事情,王村长不敢多打听,钱锦绣问完后,王村长恭恭敬敬送她离开,千叮咛万嘱咐,叫王相公切莫多嘴跟人提及此事。
数日后,钱锦绣和钱衷再次来到村中,到了赵桑语之前的?家里?,远远观望。
钱锦绣不解,“这么个破屋子,比钱府马厩还不如。真不知孟鹤山怎么还对那赵桑语死心塌地至此。可见,也是个没什么脑子的?男人。”
钱衷并不认同钱锦绣的?话语,他?反倒羡慕孟鹤山能愿意?舍命相救的?娘子。只是,他?不敢反驳钱锦绣,只是像平时那般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