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春听了,问道:“这位四?娘,可有?具体姓名?”
赵桑语无奈摇头,“当时情况危急,不便相告。”
谢林春觉得希望渺茫,“连名字都不知道,陵京地?广人多,经商富豪数不胜数,大海捞针,我怕时间耽误不起啊。”
赵桑语告诉谢林春,“我家院子牛棚里,有?一堆干草料,底下埋着个包裹。里头是我平时积攒的银两首饰,还?有?四?娘给我的玉环信物。你全拿去,银子当盘缠用。四?娘说过,如果我去陵京找她玩儿?,可以先到城西的一处别苑找她。你且去试试。若是不成,权当是我命不好,怪不得你。”
谢林春重重点头,眼中含泪,“你放心?,我一定把?信送到。”
钱锦绣派了人盯梢,谢林春回到郊区家中后,装作没什么?异常,照样在家织布做事带孩子。
等到夜深人静,他才敢去牛棚里挖东西,小心?翼翼,果然如赵桑语所言,挖出一包财宝。
谢林春不敢直接走,便回到房里,找到李宝娟,让她陪自己演一场戏。
第二天?,李宝娟就故意?找茬和谢林春大吵一架,带着谢林春挖出的包裹,骑马离家出走。
二人都跟着孟鹤山学会了骑马,家里也养了几匹马,没想到此刻派上了大用处。
谢林春等了半天?后,才装作孩子没回家,着急骑马去寻。
到了约定的地?点后,李宝娟将东西都交给谢林春。
谢林春嘱咐道:“你绕几天?再去孙工头家躲躲,对任何人都说,你是吵架离家出走,别提这些东西。至于我,我出门找你,一直未归。记住了吗?”
李宝娟点点头,按照谢林春的话行事。她年纪虽小,却?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赵桑语和孟鹤山的性命,全在这一搏上。
谢林春不敢耽搁,全速策马,赶往陵京。
等他到达陵京城时,两条大腿的内侧已?经因骑马而磨得血肉模糊。
秋冬之际,风刀霜剑,谢林春脸上皮肤和嘴唇也是干裂流血,头发乱糟糟。
他奔去城西,那边有?好几户宅院。
他只好一家家询问,是否有?四?娘这一人,大多数人家只是骂他离开?,有?一家则嫌他乞丐上门打秋风,晦气,将他打了一顿撵走。
谢林春心?中绝望,却?只能拖着瘦马,继续挨家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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