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管家领了命,安排人来照顾。
过了黄昏,天?色渐沉,周颂声刚吃完晚饭,下人便来回禀,“谢公子醒了,说要见您。”
管家有?些不满,“这个人,口气倒是大,陵京里,每天?多少人排着队想见您都不敢说这话。”
周颂声笑道:“人家大老远过来,差点丢了性命,又不知我皇族身份,何罪之有??嬷嬷你也别太苛刻。”
管家见主子态度如此,不好再多说。
周颂声走去谢林春暂住的小院中,一进房间,便闻到股浓浓的药味儿?。
白日里的脏乱乞丐,被拾掇了一番,换上了干净的白色里衣,但他身上的伤太多,依旧透着斑斑血迹。
谢林春躺在床上,面如纸色,唇色惨淡,脸颊上还?带着伤。
周颂声瞧着他,这人洗干净了,倒还?挺清秀,他伤得这样重,看?上去楚楚可怜。
谢林春见周颂声过来,他想起身作揖行礼,他不知人家身份,但客人对主人,也该见礼。
“免了,你还?病着。”周颂声坐在他床边,示意?他躺下,温和道,“你来这一趟,可是差点儿?丢了性命。说吧,到底是何事?”
第78章
难得周颂声主动问起,谢林春连忙将钱锦绣构陷赵桑语,以及横刀夺爱,囚禁孟鹤山等事一一道来。
周颂声听罢,嘴角带笑,钱锦绣……居然是她?
她喃喃道:“钱锦绣……倒是有意思。”
天下虽大?,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谢林春听了,道:“四娘你这么说,是认识那个钱锦绣?”
周颂声点点头,笑道:“不仅认识,还熟得很呢。我们可?是老相识了。”
谢林春面色越发惨白,手紧紧抓住被褥,完了,她们认识,不会是朋友吧?若是再来个官官相护,今日他可?谓羊入虎口,赵桑语怕是会死得更?惨更?快。
周颂声见谢林春面如死灰,心知他必然是误会了。
他眼中满是惊恐,仿佛一碰便会碎掉。
周颂声瞧着他可?怜,解释道:“你这般害怕做什么?老相识又不意味着是老朋友,也有可?能是宿敌啊。你今天走运,姐姐我跟那姓钱的,刚好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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