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她差点滚下床去。
“你、你睡觉不闭眼睛啊?”
直勾勾盯着她。
能?吓死个?人好?吗。
孟鹤山坐起身子,朝赵桑语伸出手,把她拉起来,笑道:“抱歉,我只是没睡着,没想到会吓到你。”
赵桑语爬回床上,注意到自己还没穿衣裳,顿时脸红,扯过被子遮住。
孟鹤山又笑了?下,“有什么好?遮的,又不是没看过。”
赵桑语瞪他一眼。拜托,大白天,人在清醒状态下,感觉可不一样。正常人都会不好?意思啊。
她注意到孟鹤山眼下微微青黑,黑眼圈令他的气质变得阴骘许多。
赵桑语道:“你一整夜都没睡?”
孟鹤山从她的表情中猜测出自己可能?脸色不佳,道:“大概睡
第章
了?会儿?吧,我也不清楚。我睡眠不太?好?,容易失眠,断断续续的。”
“可我记得你之前睡得很沉啊,有一次夜里下暴雨你都不知道,第二天起床,赵小黄的狗窝都被淹了?。”赵桑语抬手,想摸摸孟鹤山的眼睛,却又缩回来,有些尴尬。
孟鹤山看着她的缩回去的手,“怎么不摸了??”
赵桑语微微顿了?会儿?,道:“总觉得,你好?像有点儿?不一样。”
脸还是那张脸,但就?是莫名不同于她所?熟悉的初七。
孟鹤山恢复记忆后,她只在狱中和?他见?过一次,再加上昨晚的……那什么。
或急迫,或激烈,都不是寻常状态,她也就?无心注意他的变化。
可是现在,忽然静下来。
她对他,便生出种陌生感。
冷静状态下的二人,其实,本来也隔着一层。
之前的初七,是一个?记忆几乎空白的人,连名字都是她取的。
而?孟鹤山不同,他拥有完整的人生和?自我。
赵桑语很难断定?,回忆和?思想都不同的情况下,初七和?孟鹤山到底还算不算同一个?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