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
音乐流氓,唢呐,它又来了。
第二次奏响的唢呐,蕴藏的情感更加悲怆,也更加高亢。
在满目疮痍,遍地狼烟的大地,隐藏着一朵悄悄绽放的鲜花。
它,也可以是野草。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唢呐与歌声层层递进,相互交织,人声由强到弱,再到由弱变强,慢慢凌驾于唢呐之上。
生命,破土而生。
那种顽强的生命力,透过歌声,传递到了每一位观众的脑海之中。
既悲伤,又喜悦。
那些看过《红高粱》原著的人,此时已然被泪水模糊了双眼,即便没有了解背景的人,同样觉得一股悲伤从心底涌出。
“高粱熟来红满天,
九儿我送你去远方,
高粱熟来红满天,
九儿我送伱去远方。”
连续两次的高强度颤音,从悲怆到不屈,再到高亢,整首歌迎来了高潮。
众所周知,高潮通常是结尾的序曲。
“九儿我送你去远方……”
突然间,从极高的重机能,回到了极低的轻机能,如丝般润滑的转场,即使让陆远重新唱一遍,他也很难复刻。
浅浅的呢喃,如泣如诉,像是送别,又像是释然。
余韵悠长。
一曲唱罢,偌大的场馆静谧无声。
但,短暂的沉寂,却是为了更强的爆发!
“啊!”
“呜呜……”
“陆远!”
“元宝!!”
“牛逼!”
短暂的沉默之后,现场九万多人集体爆发出了如春雷般的呐喊。
近十万人的呐喊声,划破漆黑的夜空,似狂风暴雨般肆意地冲上云霄。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