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神谷爱子本人肯定不太友好。
当然源赖光没想那么多。
他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交易而已。
只是虚伪的交谈并不能产生实际意义,很明显两人都戴着面具,这层面具也很快就被核心利益所撕破了。
神谷圣子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只是没有刚才那般幽美,就连说话的语气都随着身旁的秋雨低了几摄氏度。
“所以源专务是在指教我吗?”
她握着油纸伞的手紧了些。
“指教谈不上。”源赖光摇了摇头又出声说道:“只是稍加建议下而已。”
神谷圣子已经收敛了笑容。
眼神深邃的和他对视着。
倒是更像之前清冷的幽莲了。
似乎是想要弄清楚源赖光说这的意图,可看了许久也没痕迹,最后也只能微眯着狭长的眼眸斟酌起语言。
几秒后她终于红唇微微开阖。
“神谷家的女儿有失体统,这件事在京都已经传开了,家母已经去世多年,我这个长姐也应该担起母亲的责任,所以对弟弟妹妹也就严厉了些。”
“毕竟舍妹也不小了,早就已经过了冠礼,她也该为冲撞源专务的事情负起责任,这是成年人必有的觉悟。”
“不过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稍微纵容些那孩子,把手机之类的联络工具归还给她,也好跟朋友联系。”
神谷圣子的意思很明显。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但也愿意卖给他这个面子。
只是源赖光的面子,再加上今天要谈的生意,就只是值一部手机吗?
原来你就是这么求我办事的。
“神谷小姐考虑的很周到,但还是对那孩子严厉了些吧,毕竟还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不该每天困在家里吧?”
源赖光没有提生意的事,脸上也并无怒意,只是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可神谷圣子却捏了捏伞柄,看向源赖光在细雨中的笑脸,轻声开口问道:“源专务是在质疑神谷家的家教?”
源赖光闻言摇了摇头。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神谷小姐。”
“我很尊重每个家庭的家风。”
“但毕竟我不是神谷家的人,要说冒犯我的话,也该我来参与下对她的惩罚才对,而不是神谷小姐自己来。”
“而且神谷爱子是个女孩,与其把她当作提线木偶玩弄,不如让她在仅剩不多的青春里面再放肆的玩一玩。”
“毕竟青春也没多久时间了。”
这句话他刻意压低了些声音。
其中蕴含着不同的语意。
随后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源赖光撑着伞微转身体,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水汽,看了眼脚下这座木制探桥,这是没有护栏和扶手的。
旁边没有水深标识牌。
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深。
“所以您是要指点神谷家的家教。”
神谷圣子似是而非的点点头。
源赖光有些无奈的笑道:“神谷小姐硬要这么认为的话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