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神情复杂地看着外面的行人。
这种没有好结果的事情发生的多了,薇薇安烂好人的性子也被磨得差不多了,虽然她依旧会帮助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需要帮助的弱者。
在薇薇安的想法中,强大的超凡者是因为占用了弱者们原本的资源才变得强大的,强者天然就拥有保护弱者的义务。
甚至有两个人当场拿出了手机,看样子是联系警方。
刚刚离开黎明大陆时的薇薇安,还保留了黄昏圣女时期的那份天真,认为自己拥有强大的实力就义务保护弱者的生命。
所以刚开始的几年,薇薇安在各个魂卡世界中扮演的角色,很多时候都是类似于天降圣母的形象,以强横的实力扫空魂卡世界中的阴霾,随后拂衣而去,仿佛一个不求回报的绝世好人。
当她离开之后,魂卡世界中的历史就会再次重演一遍。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几个正在走进决斗体验馆的路人身上划过。
薇薇安曾经到过那个世界。
但很快,薇薇安就发现,自己实在是太过天真了。
并不是所有的屠龙者最终都会变成恶龙,但是想要所有屠龙者永远保持高尚,始终是一种奢求。
她当初把八号世界的主宰全部杀掉了,结果自己离开之后,主宰们便如同黎明大陆的神明一般陆续复活了,八号世界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他们的身上,异种寄生兽的气息非常的浓厚,显然是被寄生兽控制的人类。
薇薇安感受到了沈岁和琪莎拉接近的气息,心中有些疑惑,沈岁今天不是要去探索局进行八阶的升段赛吗?怎么往自己这边跑过来了?
一個世界的资源是有限的,不仅仅是生存的资源,变强的资源也是如此。
不过因为沈岁的缘故,她倒是很乐意帮忙,芙蕾梅亚主动去接触探索局也是她授意的。
不过用某人的话来说,这在他的眼中不过是游戏中的主线剧情罢了,消灭这个邪恶帝国是他所游玩的这款游戏的最终主线。
如某人所说,寄生兽没有被完全消灭,分明是邪恶的制作组想要出二代续作。
但从那个世界的历史来看,某人才是罪魁祸首。
要不是这家伙动不动把寄生兽塞进别人的嘴巴里完成斩杀,寄生兽也不会传播得如此广泛。
对于这点,某人是义正辞严地表示抗议的。
“游戏又没有禁止这种行为”
这话说得没有一点底气,显然他也意识到这种行为如果发生在现实中,毫无疑问是初生级别的行为。
回忆的功夫,沈岁已经来到了薇薇安的面前。
“寄生兽已经蔓延到这种程度了吗?”沈岁的目光从那几个慌乱的路人身上扫过,这玩意儿的传播速度能有这么快?
薇薇安翻着白眼,道:“还不是因为某人创造的战术,那批最初的超凡者似乎用的就是他创造出来的战术。”
沈岁咳嗽两声:“这是游戏机制,也不是我创造出来的吧。”
“但事实证明,我们还是高估了命卡决斗在对抗超凡入侵时的作用了。”薇薇安双手抱肩,很是严肃地说道,“哪怕世界的规则已经将除了命卡决斗以外的超凡力量的发挥进行了压制,但因为这个世界完美的适配了所有超凡世界以及科幻世界的世界规则,使得任何超凡者只要进入这个世界,都可以毫无阻碍地继续使用自己的力量。”
“哪怕是最低限度的超凡力量,也不是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所能够应对的。”薇薇安道,“这个世界的命卡师,可没有那么多。”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人类之间的天赋有着天壤之别却也是可观的事实,有些人天生就适合成为命卡师,有些人便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哪怕是同等的天赋,不同国家、不同家境也会让人们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
命卡师在对抗超凡入侵的时候尚且会因为对方偷袭而没有办法进行强制的决斗,普通人在面对这些超凡者的时候更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要不是沈岁令安提普丝在现实世界的世界壁障外面筑了巢,将很多强大的超凡者阻挡在了外面,现实世界的情况恐怕会更加糟糕。
但安提普丝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们的断界女皇可没有保护平民的自觉,要不是沈岁的命令,她根本就不会去管这些在她眼中只是蝼蚁的所谓强大的超凡者。
沈岁不是那种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其他人的性格,哪怕意愿强加的对象是自己的亲友或者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