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柳新露出一个笑容。
“此间百姓一共有四千七百三十一人。
他们都是难民,都是与家人失散亦或者是丧失了家人的悲惨之人。
他们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活下去,和这狗日的天道好好的斗一斗!”
柳新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对方虽然是这么说,但他清楚张白纸口中的天道。。。或许便是当今的陛下。
没想到他们现在对皇帝已经产生了怨言,只是不敢明说罢了。
而这帮读书人的嘴还真是毒辣。
张白纸小心翼翼地看着柳新的脸色,但凡柳新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妙的神情,他就不会再继续说下去了。
这也是一种试探。
柳新脸上倒是没露出什么异色,刚刚的神色变化也只是一瞬间,他装作想了想,然后说道:
“张县令继
续。”
张白纸并没有从柳新的脸上看出任何的线索,刚刚脸色的变化可能是听出了他话里的隐喻,看来对方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无脑匹夫。
无奈之下,张白纸只能继续说下去。
“这些百姓现在都饿疯了,而且叛军首领接连几次都让他们在绝境之中找到了食物,活了下去。
而找到食物前却需要以叛军的方式劫掠一方。
因此许多人都已经产生了惯性思维。
这种思维非常危险,一旦再这样持续下去,他们就会真的从普通的百姓变成一名叛军。
到时候他们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其实你们现在也不太好回头,你们的手上已经染上了官兵的鲜血!”
突然之间,人群之中有一人暴喝出声,他面色狰狞无比,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的力气很大,几个普通人被他轻易扒拉到一边。
这话一出,令在场的百姓纷纷色变,张白纸也是脸色猛地一白,猛地看向了此人。
柳新则是眼中一寒,没有任何犹豫,果断出手,一剑横空将此人割喉。
这个人捂着喉咙痛苦地倒地,不断地抽搐着。
他的眼中有着不解,为什么此人的剑会那么快,他已经十分小心,没有靠近柳新,甚至隐隐拉开距离,但数丈的距离在对方面前却如同无物,直接横跨过来杀了他。
而当此人倒地一会之后,旁边的百姓才反应过来,但依旧是呆了。
他们心中的恐惧快速地占据了心神,对
于刚刚此人说的话已经记不得多少了。
柳新则是冷漠的说道:
“原来还有你这样的叛军余孽!
活该当诛!
如果还有叛军隐匿在人群中,我劝你们还是藏好了,别让我发现,否则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此话一出,张白纸的脸色顿时好了一些。
不管现在躺在地上的人的身份是什么,他刚刚的话就是诛心之言。
一句话就让原本周围的百姓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受到动摇。
好在柳新的反应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