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就是怕没有人干这种事儿,他没法子杀鸡儆猴。
因此每次出这种事儿他都会卯足了劲,下狠手重罚。
结局基本上都是一个死字。
马大奎想不通为什么韩掌勺明明清楚这种后果还要这么做。
“你小子看着憨,实际上也确实是个憨货。
老韩做的事情并不是一般的盗窃。
而是偷机耍滑。
你知不知道这同样的一斤蔬菜,在城内和城外差价多少?
虽然说肉食城外没有,只能在城内买。
但是这蔬菜的量大,肉食的量少。
如果你去城外买,一两银子的东西在城内那就是二两银子。
因此老韩每一次才买的时候,其实都是在城内。
所以他的确每次出去才买都会花三两银子左右。”
“那这不是也没有占炼器铺的便宜嘛。”
马大奎有些不解的说道。
老马夫吧唧了两下嘴,他甚至有些说不下去。
马大奎这个人实在是憨厚的有些过分。
都说到这个份上还是不明白。
“我就这么说吧,老韩这些年虽然大多数时候
都是在城内采买。
每个月十两银子,他能够到手也就大概一两银子。
而这个银子说实话掌柜的也是清楚的,一方面这才买的东西价格时有波动。
再一个就是每一次都是老韩出去,这银子就当是他的跑腿费。
可如果老韩什么时候缺银子了,他就可以通过这城内城外的差价一个月就可以节省出三两银子。
这才是他为什么一直在城内采买报价十两的原因。”
马大奎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老马夫听到这一声立即闭目养神起来。
他已经不想再跟这小子多费什么口舌。
“那个……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马大奎看到近在眼前的城门,突然问到。
“你手里有几两银子?”
老马夫问道。
“一……一两。”
马大奎说道。
“一两银子,老韩这个人说厚道也厚道,说不厚道也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