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漆黑的圆环,正牢牢束缚着她的脖。
回来之初,他只检查了她的身体以及体内的查克拉,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脖子上居然有着这玩意。
“那是什么?”在一旁光明正大偷看的宇智波泉奈也注意到了那只圆环。
然后下一秒,他面色惊恐地发现自家哥哥身上蓦地散发出了骇人的杀意。这杀意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跪坐在门口的他都差点被压得趴倒在地,哪怕勉强坐直身体手指都依旧在颤抖。
“哥……哥?”
“千——手——扉——间——”察觉到圆环上的查克拉属于谁的宇智波斑,眸中勾玉快速旋转,一勾玉,两勾玉……万花筒……轮回眼,他手指紧勾着那只圆环,几乎快要克制不住心头的杀意,“你找死!”
……
相较于宇智波家内部因族长“奇怪行为”而生的流言蜚语,千手一族内部的气氛可以说是一片沉重。
“你们的意思是,萤突然就失踪了?”
书房中,千手柱间眉头紧皱地眉头,第无数次询问着与萤一起出任务的几个族内忍者。
“是的,萤大人当时将强敌引开独自处理,本来说好了处理完会来找我们,却一直没回来。”跪坐在地的忍者语调急促地说道,“我们在等了大约一小时后,前去查看。只见那地方只有敌方忍者的尸体,萤大人并不在。之后我们又在附近找了很久,发现的确没有萤大人的踪迹后,便立即回来汇报了。”
“……萤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千手柱间有些焦躁地挠乱了自己的头发,“可就算遇到再危险的敌人,她应该也可以全身而退啊。扉间,你随身携带的那把飞雷神苦无有被触动吗?”
千手扉间沉默地摇了摇头,几夜未合眼的他眼中满是血丝,垂在膝头的手紧攥成拳。
他已经询问了无数次族内与萤一次出任务的忍者,然而,无论如何询问都得不到任何一点线索。
更为糟糕的是,这些人赶回来后,事发地下了一场大雨,冲去了所有可能留下的痕迹。敌方忍者的尸体,也被他的亲族或者其他什么人带走了。即使他亲赴那处,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千手柱间第无数次地问道,“不管什么都可以,你们再仔细想一想。”
被询问的忍者内心也有些焦躁,因为他们已经被这样来来回回地问了几十次了,任谁被这样对待都不可能保持心平气和。但他们同时也理解族长以及扉间大人的焦急心情。同时,他们自己也很担心萤大人的安危。
于是他们再一次努力地思考了起来。
“去的路上,萤大人没有任何异常。”
“对,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她引走敌人的时候也是一样。”
“是的,啊!”其中一名忍者突而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千手扉间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伸出手抓住对方的肩头,焦急问道,“你想起了什么了是吗?”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奇怪。”这位忍者犹豫着说道,“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和萤大人一起出任务,但我记得她比较喜欢用土遁和水遁?”
其他两个一同去的、曾多次与萤一起出任务的忍者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可那具尸体死于火遁。”
“确定吗?”千手扉间追问道。
“确定。”这位忍者肯定地点头。
“你们也看到了吗?确定那人是死于火遁?”
“我们没有仔细看那具尸体。”其中一人犹豫着回答说,“但应该不是死于土遁或水遁。”
“好像的确是这样。”另一人也是点头。
“火遁……”千手扉间喃喃低语,“萤平时的确很少用火遁,更偏向于水遁和土遁。这的确有些反常。”
“扉间你的意思是……”千手柱间意识到了什么,“那个人可能不是萤杀的。有人杀了那个忍者,然后掳走了萤?”
“也不一定是掳走。”千手扉间想了想,说道,“也可能是对方杀了那个忍者后,萤与他战斗了起来,然后双方因此而意外地落入了什么秘境。萤一时之间出不来,也回不来。”
即使是大哥,也不一定有十足把握将萤掳走。
整个忍界还有谁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