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养后的虚弱,尚未完全恢复。
快速关上门。
责备道:“怎么下地了……”
话未说完,徐妙云一跳,勾住朱棣脖子,娴熟的剪刀腿,盘住朱棣的腰……
一个深吻结束。
朱棣双手托着徐妙云的腿,揶揄笑看,“你看看身后。”
徐妙云转身……
咯咯……
“娘亲羞羞!”小祈婳咯咯大笑,小脑袋嗖的一下缩回去,啪的一声关上门。
“朱祈婳!”
‘恼羞成怒’的河东狮吼声从阁楼内传出。
徐府侍女、家丁经过,全都莞尔一笑,轻拿轻放,蹑手蹑脚离开。
生怕打扰到屋内的一家五口。
……
内间。
徐妙云满脸通红,指着小雍鸣,“朱祈婳,你给我出来!”
她千叮咛万嘱咐,让两小家伙在内间看着弟弟。
可这个黑心小棉袄,竟然敢偷看!
太可恶了!
朱棣坐在婴儿床边,笑看着。
小祈婳藏在雍鸣身后,捂着嘴,一边偷笑,一边弱弱解释,“娘亲,是阿哥让我看的,我是无辜的……”
小雍鸣翻了翻白眼,抿唇忍笑。
这种背锅,他已经习惯了。
在鸡笼屿时,他就经常被迫背锅。
徐妙云被气笑,“朱祈婳,你不是阿姐嘛!”
小祈婳探出小脑袋,哀求看着小雍鸣,“阿哥……”
“娘亲……”
小雍鸣刚开口,徐妙云就好气又好笑瞪了眼,放下手,没好气笑道:“你们两个出去玩去,雍鸣,去给你外公请安。”
小雍鸣笑着拉着小祈婳,小跑离开。
等两小家伙离开后,徐妙云看朱棣‘幸灾乐祸’,含笑瞪目,走到婴儿床边坐下。
“父皇给小家伙取了大名,高煦……今天你们在秦淮河鸣炮时……”
徐妙云讲述着小家伙出生后的点点滴滴。
……
最后,笑道:“我感觉,小家伙不是个讨债的。”
“你可真敢说!”朱棣含笑打趣。
看着怀中,咿咿呀呀向他伸手的小家伙,笑道:“既然老头子给取了大名,咱们再取个小名吧,叫金豆子怎么样?煦五行属金,金豆子很合适。”
‘臭小子,我先给你取个金豆子小名,看你将来还好不好意思,用金豆子这种邪门歪道,笼络人心!’
徐妙云可不知朱棣的小心思。
而且,这个当娘的很没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