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一见谢老爷,亲自和他谈谈。”
这次见面显然没什么结果。
谢老爷甚至当场嘲讽谭瑜娘脑子拎不清,放着亲儿子不培养,却把不成器的继子当宝贝。
常延朗是谭瑜娘的软肋,她最容不得别人诋毁他,这次谈判不欢而散。
没多久,谢家趁机又吞并了几间铺子。
不到一个月,常家的生意尽数落败,名声也烂透了。
甚至有传言说,常家家风不正,专会培养败家子,反而把有能力的子嗣逼的离家出走。
实在走投无路,谭瑜娘只好跟婆婆商量,将家中所有铺子尽数变卖,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娘,以延朗如今的名声,根本无法继续在临溪呆下去,听说海城那边贸易兴隆,我们全家搬过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正好也给延朗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
常老夫人虽然自私贪婪了点,但她很在乎常延朗的名声。
再三考虑后答应了。
但常家败落至此,不可能再留龚家人继续住下去。
龚嘉实作为常延朗的舅舅,有点死皮赖脸,不然也不能再常家借住这么多年。
他和女儿龚慧都不想离开,毕竟呆在常家,好吃好喝供着。
离开了,去哪赚钱呢。
可是常老夫人不愿再养着他们了,给了50块大洋打发他们离开。
钱不多。
但以常家目前的状况,她不想破费。
龚嘉实勃然大怒,这不是欺负人么。
也就常延朗几个月的零花钱,好意思赠送给亲戚?
还是他儿子龚锋聪明些,表面让他收下,背地里派龚慧暗暗打听常老夫人藏钱的地方。
龚慧在邪门歪道方面有两把刷子,打探到常老夫人的积蓄所在。
龚家人当晚就卷钱离开。
这对常家婆媳又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谭瑜娘含泪将店铺卖掉,祖孙三人去往海城。
两个月后。
海城一处民居。
霍黎辰带着霍母从医院归来,将气色好了很多的霍母送回房间,他来到言诉房里:“老板,多亏你资助我娘去医院看病,海城的大夫医术比临溪高了不少,大夫说,等吃完药,只要我娘以后好好静养,就没多大问题了。”
那天下船后,霍黎辰向言诉告辞,然后直接带着霍母来医院求医。
可他身上的钱很快就花光了。
一筹莫展之际,刚好遇到了言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