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发现餐厅里其他客人偷偷看过来,投来诧异好奇的目光。
真的好丢脸。
这辈子身为富家女,她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妍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天前。
乐家别墅,云初橘从乐妍漫口中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世。
她坐在楼梯上一个人静静发呆。
从小到大,云冬对她一直没有好脸色,非打即骂,经常逼着她上街乞讨。
天生聪慧的云初橘曾经为此感到非常痛苦,因为云冬告诉她,她是母亲头脑发昏下的产物,是一个不被祝福的私生女,
所以活该在世上被糟践。
好在她心理强大,童年阴影靠自己消化掉了,反而有了学习和上进的动力。
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云冬从小从精神和物理层面双层打压她,辱骂她,不是因为她出身不堪,也不是亲妈不爱她,而是因为大人的贪婪和复杂的感情纠葛造成的。
云冬根本不是她亲妈。
如果是18岁的云初橘,肯定会为此感到痛苦,恨不得跑去质问云冬,为什么这么做。
但她这几年的经历太过复杂,又失忆过四年,大约因着这一层隔阂,对自己的身世反倒没那么在乎了。
“小橘,你没事吧?”尤均博担心她受到刺激,小心翼翼坐到她身旁问道。
云初橘转头看向他,两人视线相接,她突然笑了,将头依靠在尤均博肩上:“没事,一切都过去了,再说我现在不是有你吗?只要有你在,我就不害怕。”
尤均博仔细观察了她的表情,见她确实不像受到影响的样子,松了口气,恢复了他的跳脱:“那就好,那就好,等处理完这件事,我带你出去玩几天,保证让你把所有烦恼都忘掉。”
一句话提醒了云初橘,她站起身拉着尤均博道:“走,陪我去找云冬,帮乐叔叔完成计划。”
云冬在出租房住了几天,等云初橘拿十万块奖金回来。
就在她等得不耐烦时,云初橘开门进来了。
“钱呢?”云冬一把扑上去,紧盯着她问道。
望着她二十年如一日不变的神情动作,云初橘找回了记忆中的熟悉感,从包里拿出言诉给的十万块钱。
云冬一见到钱就跟老鼠见猫似的扑了上去,云初橘一伸手,把钱举起来晃了晃,“我们公司董事长的女儿要结婚了,婚礼准备在国外一座小岛上举办,董事长斥资一个亿,将婚礼举办的美轮美奂,你想不想见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