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晨奕疾步冲跑过去,帮着封承一起搀扶着封谂另一只手臂。
方梦汐再次盯着杜永祖,冷声质问:“你不是能救她们吗?
你去救啊,去啊。
她们现在跟死没有区别,甚至比死还要痛苦,令人难以接受。
你不是有能耐吗?你答应过我的,只要封谂娶杜若兰为妻,我向杜若兰当作封家所有人的面下跪道歉,你就能救我的女儿吗?
你去啊”
“不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念重因为方梦汐的话,他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师父,呜师祖,呜”道生坐在念重的身边,抓着师父身上的衣服哭得撕心裂肺。
“杜永祖”封谂推开封承和宫晨奕,他冲跑到杜永祖的身边,抓起那个老匹夫胸前的衣服,扬起拳头狠狠的打砸下去。
杜永祖心里自知有亏,他明明可以防备的,却故意任由封谂给了他一拳,他还顺势倒在了地上。
血腥的味道蔓延在口中,他的嘴角当场就裂开了。
“咳咳”
杜永祖爬起来,背依靠在墙壁上,干脆坐在那里不在站起身。
“来人打死他弄死他,将他给我千刀万剐杀了他”
封谂冷瞪着一双眼睛,眼眶里泛着血丝,怒不可遏的一再狂吼。
“封谂,你敢”杜永祖带着威胁的口吻呵斥。“是你自己不听我的话,是你非要让方梦汐,还有那些庸医给她们做手术的。
我早就跟你说过,她们俩现在的身体不宜做手术。
时机还未到啊”
走廊那边的保镖奔跑过来,将杜永祖压在地上拳脚相向。
“我要是死了她们也只能替我陪葬,她们只是睡着了,不能苏醒而已
我啊我有办法让她们清醒过来,我能救她们,除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啊
再也没有人可以救她们的命”
杜永祖被迫趴在地上,除了双手护着自己的脑袋之外,完全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住手”
杜若兰从封年的病房里走了出来。
“全部都给我住手。”
她奔跑过去,将殴打着父亲杜永祖的保镖推开。
“封谂,你怎么能让他们殴打你的岳父呢?”杜若兰带着自己是他妻子的口吻指责。“我爸爸说了,他可以救封忆琪和墨澜,非不听他的话。
你要是听他的话,不要让方梦汐这个贱人给孩子们做手术。
现在孩子们又怎么会变成植物人,永远都醒不过来?
她们的情况还没有到可以做手术的地步,是方梦汐断送了她们的未来啊。”
“你这下作的女人,真会颠倒黑白。要不是汐姐的话,现在孩子们早就没有命了。”温芹护着方梦汐,不想她被杜若兰欺负。“你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救人。
现在说这些话,只是想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