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湖中人,大多不会在一门兵器上下太多的功夫。
对于他们来说,内功修为才是根本。
所以善用长枪的,大多都是行伍中人。
“断肠——”
拓跋横将真气灌注到自己的长枪之中,枪势起舞之间骤起狂风。
一枪断肠,非死即伤。
长枪破空而来,仿佛一条金龙横贯西东。
游方自然也不敢大意,悬壶剑舞的水泼不进。
如同圣手拨琵,守御之势无双。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接我一剑!”
久守必失的道理游方自然也懂,舍身进枪后毫不犹豫的一剑刺出。
白露横江,水光一线。
悬壶剑的青光让拓跋横的后背一阵发凉。
四下皆去,仿佛置身无边怒涛之中。
一线天,一线险。
多少杀机倾覆,皆在一念之中。
“这是。我的头?”
拓跋横瞧见了一颗大好头颅飞上了半空,那张怒目而视的不甘面庞他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自己!
“能成为我悬壶剑下的第一缕亡魂,你可以瞑目了。”
游方撕下拓跋横的披风,一把卷起了拓跋横的人头。
这可是大胜朝的骠骑将军,官同大乾的鹰扬郎将。
拿去六扇门,自然有一笔好大的功绩。
当然,游方也不忘摘下了拓跋横的腰牌。
这可是指正对方身份的关键。
以拓跋横的年纪来说,对方必然是大胜朝那群遗族在亡国之后重新培养起来的。
六扇门大抵是没有他的资料的,所以身份凭证十分关键。
傅天齐和兰芷心也解决了剩下的几人。
因为大多不是南诏和五仙教的人,所以兰芷心下手也是毫不留情。
直接送这些人上了路。
“你还有这种癖好?”
傅天齐见游方带上了拓跋横的人头后也是大吃一惊。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这虐尸的行为可不提倡。
“。这颗人头说不定价值千金,你要还是不要?”
游方撇了撇嘴道。
大胜朝的骠骑将军的人头,怎么样也能值个千金悬赏吧。
“要,要!当然要!”
一听得拓跋横的人头价值千金,傅天齐的眼睛当时就亮了起来。
“这些家伙的人头也值这么多吗?”
傅天齐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