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淑憋了很久,实在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那个……我发现我大姨妈来了。”
景州动作倏地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我刚刚看手机的时候发现的。”简淑在浏览帖子的时候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往小腹涌去,算算日子,提前了两天。
“简淑,你个小混蛋!”
景州几乎是恨不得把床上的女人千刀万剐,明明知道他今晚动不了她,她刚刚还使劲撩拨他,他一拳狠狠捶在枕头上,惩罚似的轻咬一下她的红唇,便利落的起身到浴室。
身后传来简淑幸灾乐祸的笑声。
景州洗了一个冷水澡,又到厨房给她弄了一杯热红糖水。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特意把温热的手掌放在她腹部。
简淑睡到半夜,感觉到呼吸困难,全身都在叫嚣着疼,估计又痛经,她试图伸手推醒睡在她旁边的景州,呢喃:“景……景州……”
“简奶奶,醒醒,我们要打针了。”
简淑慢慢睁开眼睛,第一眼见到的是一个护士。
护士?她在医院?
“简奶奶,能听到我讲话吗?您要往左翻一下身,我们要打屁股针。”还是那个护士的声音。
简淑处在茫然错愕的状态,简奶奶?她什么时候成为奶奶辈的人了?她才二十六,勉强还算处在美少女的年龄阶段。
她正想开口,又听见那个护士说:“大爷,您帮个忙,扶一下奶奶。“
简淑只觉得有人推着她侧身,屁股一凉,紧接着那个护士往她屁股上扎针,推针的过程可疼死她了。
一针打完,护士又说:“简奶奶,你别把它摘下来,这是吸氧的,你摘下来还怎么吸,那不是浪费钱嘛。”
护士把浅蓝色的管子吸氧管重新放在简淑的鼻子里,随后端着盘子离开。
简淑还处于震惊中,她环顾一眼周围,窗外的天是黑的,而自己是在一间病房,床头柜上放着两台小机器,滴滴作响,她脖子下面的位置插着细细针管在输液,她……为什么会在医院?景州呢,他在哪,为什么不在她身边?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道低沉略带沙哑的中年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她眼珠子一转,对上一张苍老的脸庞,看上来有六十岁左右,是护士口中那位大爷,她从未见过,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你是?”
一开口,她自己被自己吓一跳,她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苍老无力,这完全不是她的声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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