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韵脚步加快,疾声道:“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阿后低下头道:“老大知道师姐在忙重要的事脱不开身,不想打扰你,本以为没有什么大碍,谁知道越烧越严重”
“胡闹!”
夏时韵此刻心里着急坏了,赶到卧室的时候,几个医生围着他在打转。
阿前在床边给叶渡敷着毛巾。
“都让开。”夏时韵疾声道。
众人立刻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让开路。
叶渡躺在床上已经昏沉,脸颊红的得通红,唇色苍白。
夏时韵立刻上前打开叶渡伤口的纱布,微微结痂的缝针处泛着黄浓。
还好,没闹到特别严重无法救治的状态。
几个医生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早在发现叶渡脸色不对发低烧开始,就已经采取了降温消炎手段,可惜发现根本没用。
而叶渡坚持这只是小事,不用通知夏时韵,等退烧针起效就没事了。
他现在是夏园的少主,医生们也只能听命于事。
谁曾想烧没退,伤口就又发炎了。
“去把我的针灸包拿来。”夏时韵沉声道。
现在她只能采用中医手段进行救治,西医采用的药物会对他体内产生各种刺激和副作用。
退烧针一类的只会给他身体造成负担,以至于病情逐渐恶化。
阿前急匆匆拿着一卷银针过来,放到床边摊开。
“来个人给我打下手。”
夏时韵道:阿前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你身上,把纱布换下来。”
一行人听从她的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