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刑的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镇长,石地现在最有可能把人藏在哪里!”
“去他家找找吧!”沈小美说道。
云冠清摇了摇头,石地也不笨。
“他们家刚被警察上了封条,石地绝对不会把人往家里藏,他们可能在那个仓库里!”
镇子东边边上,有一间废弃的仓库那里堆满了陈年的木材和一些工具,一般都是石天和石地打理那个仓库。
云冠清打电话叫来黄福和另外个民警,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超仓库的方向出发。
楚怜夕昏昏沉沉的,眯着眼睛就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着,只见到一双脚在不停的走着。
石地扛着着她,走了好一会,在一座仓库前停了下来。
石地掏出要是开锁,进来后,他非常警惕的把门给从里面给锁上了。
石地把她扔到地上,拿起杂物桌上的一瓶啤酒,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楚怜夕被摔了一下,整个人都清醒不少,她扭动着身体身子,慢慢的立起身子靠在杂物箱边上。
石地看楚怜夕醒了,开口道:“都是你们两个外乡人,如果不是你们,我和我哥的计划根本就不会被人发现,都是因为你们害得我哥被抓了!”
楚怜夕晕乎乎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有些重影,模模糊糊的。
楚怜夕无力的又把头低了下去,“你抓我干什么,我又不能救出你哥。”
石地把易拉罐捏成一团朝楚怜夕的脑袋狠狠砸过去。
易拉罐折起锋利的边角,把楚怜夕的额头划破了皮,小血珠一点点的往外渗出,一条血红色的痕迹从她的脸颊滑下来。
“臭娘们,这云溪镇上这么多木头,你偏偏就看中了最没用的黑紫檀木!那个云冠清掉钱眼里了,一个劲儿把你们俩往山上领!”石地谩骂道,他抓住楚怜夕的头发,使她被迫抬起头来。
楚怜夕头晕眼花的看不清楚石地的脸,头皮传来一阵疼痛。
“那天我看着你倒弄一把破尺子,然后一脚踩空了,你怎么就没掉下去摔死啊,死了就不会有人再上山了,这个计划也不会被人发现!”
楚怜夕表情痛苦,被绑在后面的两只手腕不停的拧来拧去,想要拧松这个绳结。
“石地,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和你哥请律师,给你们减刑。”
“哈哈哈,坐二十年牢跟坐十五年牢有区别吗?在我眼里一点也没区别,冤有头债有主,这都是因为你!”
石地表情凶狠的掏出口袋里的弹簧刀,用刀锋紧紧的贴着楚怜夕的脸。
“我都查过了,我和我哥吸毒制毒贩毒,这一辈子都不会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