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觉得周枭可能就像她见过的其他男人一样,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身上留疤。
他们嫌弃。
这男人这两天一直呆在病房里伺候媳妇儿,好像是一个立了很多功劳的人物。
她原本还有些赞赏,谁成想竟然是这样的男人。
周枭没解释,而叶阮阮可接受不了他被误解。
“医生,你误会他了,只是因为我爱美,他才关心的。”
“最好是。”医生嘀咕了一句。
将伤口处理好,重新包扎妥当,医生离开了。
肩膀上涂着药膏的伤口火辣辣的。
这个药膏像是盐似的,慢慢发挥出效用,疼得直发抖。
叶阮阮皱着眉头,忍不住将手塞到周枭手心,“你握紧我的手,好疼~”
周枭轻叹了一口气,放开她的手。
叶阮阮眉头紧缩,愣愣地看他。
周枭却坐在了枕边,脱下她肩膀上的衣服,对着伤口轻轻吹拂着。
凉幽幽的风扫过伤口,缓解了火辣辣的灼烫感。
这些日子,医生每一次上药,即便她昏睡着,可还在睡梦里也是皱着眉头哼哼的。
周枭已经习惯用这样的方式给她缓解疼痛。
叶阮阮咬着唇,“你……你吹的还挺舒服的,我都不痛了。”
“你要记得每一次都要帮我吹。”
“好。”
垂着脑袋,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叶阮阮有些失落,“周枭,你说我手上和肩膀上都是丑兮兮的疤痕,会不会特别丑?”
周枭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伤口周围亲了好几下。
就连手臂也没有放过。
叶阮阮怔怔地看着他。
周枭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永远都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