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突然这么严重了?!”
这段时间她总觉得这人隐瞒着什么。
有时候走路的姿势看不出来和以前有什么不对,甚至一天比一天好。
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是这样。
“你别担心,这是正常的,过两天就好了。”
叶阮阮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
“这伤口是不是地震那几天,为了救我们才变成这样的?”
“不……”本来想说不是,可对上叶阮阮恶狠狠的目光,他只好承认,“嗯。”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生气,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周枭捧着她的脸看了看,只见他的小妻子红着眼睛,又是一副要哭的模样。
“你看,你又要哭。”
他轻声解释,“就是因为害怕你哭,我才不敢告诉你。”
她抹了下眼泪,沉默着给他揉着伤处。
“阮阮,够了。”
她没听,继续动作着。
周枭捉住她的手,“你手还有伤,乖乖的,好不好?”
叶阮阮动作一顿,仰着脑袋看他,“周枭,你是不是永远不知道珍惜自己?”
他怔了怔。
“全当为了我,为了崽崽们,也不可以吗?”
“你就不能多心疼自己一些吗?”
周枭控制不住地眨了两下眼,慌忙扭过头,不敢看她。
他很小就离开家,就算是在家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在上学。
和父母的关系说不上坏,可也不算好。
他们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些话。
这是他生平头一次,不,很多次从一个人身上得到那么多的爱。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好。”
周枭轻轻点头,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重重的叹了口气,叶阮阮起身,冲他伸出手,“走吧,回屋。”
周枭乖乖拉着她的手跟在她身后。
明明小小一只,可是为什么在她身上却能感受到很多的温暖和安全感呢?
他好想紧紧将这温暖抱进怀里,进嵌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