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霄抬眸,入目处便是少女明艳漂亮的脸蛋,当下只觉得心火燃烧的更旺。
他侧过头,不去看她:“是莞娘的那杯酒。”
为了让墨寒昭彻底打消疑虑,他必须喝下那杯酒。
墨寒昭不是姜娴,他可不好糊弄!
姜柔会意过来,扶着他坐下来:“世子殿下应当早些告诉我的!”
“我这就设法帮世子解了这药。”
“你要帮我解?”谢子霄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抬头看见姜柔一脸认真地拿出了银针。
谢子霄忽然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随即噤了声。
姜柔满心都在施针解毒的事上,根本没注意到谢子霄那古怪的神色。
姜柔扎破了谢子霄的手指,很快有血点冒出来,她缓声问道:“世子现在觉得如何?”
她抬起头,便见谢子霄灼热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姜柔一愣,脸颊不自觉地烫了一下:“还没有缓解吗?”
“缓解了。”谢子霄道。
姜柔莞尔:“那就好。”
她写了一张药方,递了过去:“回去后让府上下人按照这张方子去抓药,泡药澡。”
“药到,毒即可除。”
“多谢。”他接过药方。
“若是没有别的事,姜柔先行一步。”姜柔站起身,要走了。
“不问问我俞小凤的事吗?”他看的出来,她之前未见面就离船,分明是心存芥蒂。
姜柔默了一下,沉声道:“世子不也没有问我燕王的事?”
“姜柔与世子,乃是合作关系,姜柔相信世子不会轻易抛弃你的合作伙伴的,对吧?”姜柔一脸真诚地注视着他。
谢子霄面色也沉了下来,冷声道:“姜大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姜柔离开了,盛羽方才急急忙忙走上来,将谢子霄扶起来:“公子,没和姜大小姐解释清楚吗?”
“她没问。”谢子霄脸色明显不好。
“姜大小姐没问?这姜大小姐还真不是寻常女子,这都能忍?”盛羽诧异道。
“你还有脸问?为何她上船的时候,你不来告诉我。”谢子霄冷着脸。
盛羽一脸心虚道:“起初卑职也没认出来,等到卑职发现的时候,她人都走远了,卑职怕被主子训斥,所以……”
“自取领罚,军棍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