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榕抬起头,一双清凉的眸子望着他想要看到真实的答案。
若说嫌弃还不至于。
当年,她怀着“一夜情”留下的孩子嫁给他,如果季霆秋打心底里嫌弃,就不会又后来这么多事情了。
大概是占有欲在作祟吧,独有的变成共有的,说不难过是假的。
“嗯。。。。。。”
季霆秋黑眸闪烁,点头轻应了一声,丛榕听着心脏顿时被攥成了一团。
“没有!”
他故意将话顿了又顿,才说出实情。
没想到,这女人的脸色比专业演员的感情还要饱满,
从他进门开始那巴掌大的小圆脸上,开心,震惊,喜悦,沮丧,窃喜。。。。。。被她无缝衔接切换,没有一丝的违和感。
季霆阴郁的脸上终于生出笑意,“宝贝,我发现比起花艺设计,做演员更适合你。”
丛榕无心听他打趣,只是想知道他是怎么摆脱祁钰的。
“你来看我,那祁钰呢?她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要和你做。。。。。。做夫妻该做的事。”她别扭的说道。
闻言,季霆秋的脸瞬间黑了一个度,
“我发现你相信所有人你说的话做的事,唯独我除外。”
这女人,仇人的挑拨离间她统统都信,唯独作为枕边人的他得不到那份坚定地信任。
“我发誓,我只和你做该做的事,乖,别瞎想没吃晚饭了没?”
季霆秋叹了口气将她扯进怀中。
下巴颏一遍一遍地抵着摩挲,仅仅半天,就已经想她想得发疯。
丛榕摇了摇头,和他说着童然和封跃的事情。
说到激动处,她窝进季霆秋的怀中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