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都不敢置信,秦人是如何出现在城内的。
见到嘉文和的第一面就是质问。
“你们到底是如何进来的?”
嘉文和略微一笑。
“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啊?”
话语落下,那支脉首领却是惨笑不已。
他已经是猜到了些。
可真正听到时还是感到哀莫大于心死。
“可笑,可笑至极!”
“卧榻之侧蹲了个猛兽而不自知,还想向前去挑战兽王!”
“呼衍灼原,伱瞎了双眼败之不冤啊!”
话语落下,嘉文和刚要审问,却见支脉首领猛然站起。
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不知忽然握住了什么,直冲向前方的嘉文和。
嘉文和双眼一瞪。
大喝一声。
“住手!”
可惜晚了,两旁的将士瞬间便将手中的长剑挥了出去。
“咚。”
支脉首领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滚落在地。
嘉文和闭目叹息。
“这家伙是要求死啊!”
“他一定知道王庭各大部族的分布地,若是能严刑拷打,说不得有利于日后公子北伐!”
一旁出手的将士也知道自己鲁莽了。
支脉首领的手中捂着的,不过是一个玉佩而已哪来的凶器。
可事已至此,嘉文和也没有在说什么。
摆了摆手说道。
“罢了,清理全城胡人不留活口。”
“留下一万人守城,其余人整理军备挑选马匹。”
他抬头看向东方的云中郡主战场。
眼睛略微眯起。
“明日天一亮,就随我从背后出击。”
“奇袭呼衍氏!”
“让公子看看,我们旧赵人的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