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就只能夹在河南地与月郡中间。”
他们在干什么?在等自己等人吗?
可那两千多先锋岂不是白白送死?
此刻书山阁。
右贤王死死看着眼前满地尸体。
“一个个都是惊惧交加,生怕长公子回来了找他麻烦!”
“不敢擅自压下此举,只能共同上书一封。”
“公子强无敌!”
摆了摆手。
“给他们留下点礼物吧!”
而那两千多的银甲已是毫发无损的回到了大军前方。
……
“你是想说,我就算是顺着临河越过了阴山,也没办法伤到右贤王本部。”
数千山腰处的银甲骑兵,在看到自己等援军赶来后。
“是不是不封禅这个长公子,朕打下来的天下就得分给他一半!”
仓促之间集合在此处,准备迎敌。
剩下的人别说应战了,已经是四处逃窜,根本没有一丝面对秦人的勇气。
只要他胆敢追击。
数量大概在三万有余。
“怎么还有人闹?”
“要数清楚,有多少人,多少郡!”
紫金殿内,早已经等候多时的一众大臣们乱哄哄的。
呼衍浩阔急忙点了点头。
一边向西奔跑,一边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全部说出。
怎么可能?
呼衍浩阔回头看了一眼。
嬴政看着跑回来的赵高。
牙齿咬的吱吱作响。
与来援的右贤王相互对视。
“骑兵随我绕过临河,我们去跟右贤王打个招呼!”
“诸位,陛下说了,今日早朝什么都不干,就只数这些。”
“今日是怎么了?”
“看到了吧!”
到底要不要上前拦下他们。
他实在不理解对方让两千人送死有什么用意。
“这三部分互为品字结构,互相策应,进退有据。”
上面还有着一个一指长的幼童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