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年近四十,却是一事无成。
好不容易一个泗水亭长之职,却还连累了妻家吕氏。
说句大话却被一年幼小儿出言嘲讽。
顿时心中憋愤爆发。
指着韩信就呵骂道。
“无知小儿,我还好歹也是个长辈,可是你能辱骂的?”
“看你年纪轻轻,还远赴千里?”
“你只怕是不知千里有多遥远吧?”
“谎话连篇,不知从哪听外人说了几句。”
“便将其当作自己的事迹,言语之间处处贬低别人,心中也没什么肚量。”
“一看就是个孤寡之辈!”
如此言语,简直就是在骂韩信没有教养。
刘邦却是不知,此话已经直指韩信孤苦身份。
韩信顿时瞪大了眼睛。
手中佩剑铮铮作响。
只想将其拔出,一剑砍了面前之人。
可兵书有云。
与人对敌,先行失控者就如那控线木偶。
可肆意引诱之。
韩信大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杀意。
刘邦见其不语,终是缓解了心中郁闷。
可也觉得自己言语有些过分
刚想出言缓和一下。
“砰!”
沙包大的拳头猛然突袭。
一拳揍在了刘邦眼上。
韩信揍完就跑。
“忍不了了!”
“兵书也不一定全对!”
话语说完,韩信扭头就跑。
顺道还回头嘲讽。
“老东西!你追啊?”
“追不上我!”
“略略略!”
晚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