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倒还是情有可原。
略有思虑,认为他说的确实是现在唯一可行之举。
不然在这旷野之中,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被折返的银甲重骑冲杀。
顿时咬牙下令。
“传令大军。”
“缓步后撤。”
“我们回狼居胥山!”
麾下将士们早已经被那银甲重骑恐怖的表现所震慑。
此刻听令,撤军的速度那是相当的快。
比发兵时节省了半数有余。
没几个时辰就又回到了狼居胥山下。
而这一路上,五千闪耀银光的重骑只是默默的跟着。
就像守卫一样,一直让左谷蠡王悬着的心不敢放下。
身侧的兰林剑却不断为左谷蠡王讲解。
“他们就好似那豺狼,时刻都想上来咬一口!”
“我等同行的援军,便是被他们一口一口,生生撕咬干净。”
“甚至就连我麾下的精锐,也被那大秦长公子阴险计策所害!”
兰林剑同仇敌忾,满是悲愤的为左谷蠡王讲解他为何会败。
左谷蠡王面色一直冰冷如霜。
直到狼居胥山下。
他才松了口气。
看来对方也只是想让他们心神不宁。
并不敢直接冲杀过来。
只要将士们上了山。
在山上设下拒马的防御。
这些重骑再强大,都将失去作用。
左谷蠡王此刻才有空去处理这个叛贼降将。
“你说都是那大秦长公子太过阴险恶毒?”
“本可以一次将伱们冲杀殆尽,却非要一步步拙藏戏耍于你。”
“为了玩弄你,甚至单独对敌。”
“轻易挡下你数箭之后,还饶你一命。”
“直到看见大军,他的重骑才彻底暴露实力?”
兰林剑闻言,眼角不自觉的有些湿润,看着左谷蠡王认真的表情。
仿佛是遇到知己。
他刚才虽然口中不停,可内心却十分忐忑。
毕竟加在一起,六万大军就这样没了。
自己却完好无损的归来。
本以为蠡王会猜疑,没想到他还是那么的信任自己。
顿时低下了头。
感动又悲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