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送的,想着和你一起看。”魏夕曜把竹筒递给了檀邵。
檀邵看了魏夕曜一眼,确定他是真心实意后,才接过竹筒。
竹筒上有烤漆封着,确实无人打开过,“谁给你的?”
“西蜀国的庆康王。”魏夕曜弯下腰,用手肘撑着檀邵的案桌,手心捧着自己的下颚。
檀邵挪了挪身子,让出一半的椅子,“坐下。”
“好!”魏夕曜一屁股坐到檀邵身边,“为了拿到这个东西,我可是牺牲自己去了玉竹楼那种地方。”
“我以为你会喜欢去?”檀邵已经在开启竹筒。
魏夕曜认真的琢磨了一下,“没进去之前,还真有几分期待。”
“呵呵!”檀邵冷笑两声,他还真敢说。
竹筒开启,里面卷着一张纸,展开纸张,上面的字浑厚有力,笔锋尖锐。
“你父亲的字迹?”檀邵转头去问魏夕曜。
魏夕曜见过庆康王的字,连忙点头,“应该是。”
“你的字,要有这十分之一的水平,也不至于糊成一团。”檀邵丝毫不掩饰对魏夕曜那几笔字的嫌弃。
魏夕曜撇撇嘴,“咱把注意力放在内容上行吗?”
檀邵这才看向纸上的内容,赫然是让魏夕曜偷取边境布防图的,整篇下来没有一句对儿子的关心。
魏夕曜摸着下巴思考,“庆康王还真是瞧得起我。”
檀邵不知道魏夕曜什么意思,这种信他也敢拿出来。
“你不打算帮他?”檀邵抖了抖手里的信纸。
魏夕曜顶着一身脂粉味,靠在檀邵的肩头,“嫁鸡随鸡……”
“你不用说了。”檀邵止住魏夕曜的话头,明明知道两人只是合作关系,何必找这种一戳就破的借口。
魏夕曜嘿嘿一笑,他已经感觉到战神大大对自己的信任。
檀邵突然起身,且抓住了魏夕曜的手腕,“回去。”
“啥?”魏夕曜的思绪还没跟上,他们现在不是在聊密信的事儿吗?
“洗掉你这身难闻的味道。”
檀邵带着魏夕曜离开书房,因为是一扯一拽,给人一种两人刚吵了架的感觉。
兴旺有些担心,毕竟公子才去过玉竹楼,难道被将军发现什么了?
魏夕曜则美不滋的跟着檀邵,两人回到主屋,洗澡水早已准备好。
配合脱下一身衣服,魏夕曜泡在浴桶里,“后背,我自己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