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外,官兵头领站在街道中心高呼:“庆王晏韶澜,欲有叛国之图!现将其逮捕!违令者斩!”
其余人得令后大喊:“是!”
一窝蜂的冲入王府,将府内的下人全摁了。
官兵开始进院搜查,整个王府搞得鸡飞狗跳。
然而屋里的动静却截然不同,寒钰黎悠闲的坐在檀木椅上看书,而我们的当事人却在逗鸟。
“……”
晏韶澜转头看向寒钰黎轻松的说:“没想到安凚居然真选这么直接粗暴的法子。”一伸懒腰。
随后神情一变,声音严肃冷厉,如先前发号军令一般。
“计划开始!”
寒钰黎利索的合上书同沈鸢走进暗室藏身,而晏韶澜,则出门迎接这帮找事的不速之客。
一打开门就看见为首的安凚侯,和领头的那个人,还有跪了一地的下人,一群穿着官服的官兵个个拔出刀冲着他。
想也不用想,肯定全都是以“安凚”为派的人,晏韶澜根本懒得同他们啰嗦。
安凚兵权不是被晏韶澜缴了吗?他哪来的人?
呵,朝堂之上,果然有了家贼。
寒钰黎一走晏韶澜就恢复了以往的阎王脸,对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感到不悦。
半阖眼眸对他们这不请自来的行为表示极其的不满:“侯爷好生威武,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带兵擅闯本王的王府!”晏韶澜怒呵。
“呵呵呵——”安凚侯发出一阵嘲讽的笑。
“王爷此话怎讲啊,前些时日侯府向王爷递上拜帖,欲与王爷鉴茶赏曲,现下前来赴约,怎能算是擅闯?”
晏韶澜冷笑,“呵,好一个赴约。刀剑相待,那你可把皇室放在眼里。以下犯上,你脑袋不想要了?”
安凚脸上露出一抹极度的厌恶,对“皇室”这个词语感到十分可笑。
他面上维持着和谐,可心里已经想将他宰了。
晏韶澜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于是给他添了把火。
晏韶澜勾勾唇角,皮笑肉不笑,“既然侯爷,大驾光临,前来做客,那必然好生招待。”晏韶澜高声,“来人——看茶赐座。”
“免了!”
声音从安凚的方向传来。
安凚可没耐心与晏韶澜虚与委蛇,他只怕夜长梦多,早早了解晏韶澜,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晏韶澜你欲图叛国,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说的。”
安凚同往常一样悠闲的摇着扇子。
手上扇动扇子动作停下,一字一句慢慢的说:“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安凚侯眼里射出得逞的邪光。
晏韶澜可不怕他,一万禁卫军都单挑过还怕他们这群蝼蚁。
既然安凚不领情,那晏韶澜也没必要退让。
晏韶澜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他们,在台阶前停下,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
晏韶澜浑身上下散发着从战场上下来的骇人的戾气,紧紧压迫着那些无名小卒。
冷哼一声:“呵,你倒是有何证据来坐实本王“叛国”的罪名?”
他拖长了音调,“话可不能乱说啊,空口无凭,怎可成证!”晏韶澜在最后一句加强了语气。
气势上他根本不占下风,强大内力外露,一些小兵开始手软,连刀都险些拿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