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韶澜有什么值得你心疼的?!
他害你失去了尊严失了身,你怎就这么轻易,就随随便便的心软,宽恕他?
他闭上眼心道:真是可笑!寒钰黎,你怎么这么不值钱……
沉默间,突然感觉到陌生的气息,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有人走近!
寒钰黎猛的坐起身,回头,神情严肃,试问来人“谁?!”
话出口,并立马将后背转过去,满身戒备的面相来者。
伸手去拿浴桶旁边的衣物,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让第三个人看到这令自己屈辱的标记。
那人听到屋里的动静停下了脚步,在屏风后驻足。
屋里可以从屏风上看到隐隐约约的身影。
那个身影连忙解释,熟悉的少年音响起:“黎哥哥是我,我来伺候你沐浴。”
听到是云芷,寒钰黎这才松了一口气。
云芷正打算越过屏风走进去,寒钰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脚步,他沉着声音道:“不必,我自己可以。”
云芷还想挽留“可是……”
寒钰黎再次下了逐客令“出去!”这次声音直接拔高了一个度,还透露些隐隐约约的怒火。
云芷知道自己惹黎哥哥不悦了,也确实是自己的过错。
自己自作主张,冒犯了他。
云芷后悔又害怕,失落的小声道:“那好,那我便退下了……”
随后他转身走出了这间屋子。
偌大的屋子只剩寒钰黎一人,寂静无声,只有他肢体活动引起的水声。
他泄了力,双腿蜷缩手臂抱腿坐在浴桶里。
寒钰黎有些懊悔,刚才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对云芷发了火。
反思自己不能因个人原因而随意宣泄怒火,有些自责,他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心里有些委屈,将下半张脸埋进水里,许久后轻轻吐了一个泡泡。
沐浴过后,他自然是为自己今日无理由的发火,向云芷赔了不是的。
他永远都是这样,屈尊纡贵,不论身份高低都不会对身边人趾高气昂,永远的平易近人。
在他眼里所有个体都没有贵贱之分,众生皆平等,世间万物等量齐观。
晏韶澜将安凚侯的事情料理干净,将“安凚”的党羽一并处决,并上启奏章,交代了寒家和岷月军的事情,朝堂之事,就此平息。
晚间,皇宫御花园。
晏韶澜和晏慕辞叔侄两人坐在凉亭中喝酒。
酒过三巡,晏韶澜嘱咐晏慕辞:“你年纪还小,少喝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