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韶澜接到信后便马上入宫,进御书房前吩咐沈鸢留在门外把手,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人已经到齐了,只等晏韶澜,晏韶澜在太庙,时间自然久一些。
屋里安静的可怕,气压极低,进行简单的问安后,众人落座。
晏韶澜扫过屋内的人,全都死气沉沉的板着一张脸,这阵仗,看来事情不简单,都需要召开密会了。
晏韶澜脸色阴沉的很,他问晏慕辞:“到底发生了何事?”
晏慕辞的心情已彻底平稳,仿佛接受了这个事实。
墨辿站在晏慕辞身侧,面向众人,将今日之事全部说出,并将自己的猜测,如实汇报给了众人。
待墨辿话音落后,晏慕辞开口了:“朕命人打开了安放安凚尸首的木匣。”他的语气压低,“发现,他的头颅消失了,安放身体的木匣打开后发现……变为了干尸,就像一块枯木,浑身漆黑。”
听到这话屋里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就像吃了苍蝇一样。你一言我一语,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
“真是太奇怪了。”
“对呀对呀……”
“……”
“……”
除了晏韶澜,晏韶澜和往常一样板着那冰山脸,听完此话后,脸上仍旧没有一丝波澜。
他回想起寒钰黎的话:‘其一,安凚侯是赤发,这种情况我在蛊典里看到过……’
晏韶澜在心里默默:“蛊术……”
脑海中的声音继续:‘如若道行极深,蛊术深入骨髓,那么便会影响这个人的全部,包括、外貌、性格、灵力……’
晏韶澜在心中细品:“道行极深……”
‘其中赤色,则表示最深等级,一般的力量无法与他匹敌……’
晏韶澜不解:“也包括死而复生吗?”
晏慕辞注意到皇叔的脸色,很是奇怪,皇叔为何如此平静,看他的目光——他在思考
于是问到:“皇叔,你在想何事?”
晏韶澜回神,淡淡道:“想起寒钰黎曾同本王说过的话。”此声一出,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一是因为没人敢得罪晏韶澜。
二是好奇寒钰黎到底和庆王说了何事,这寒钰黎说到底也是曾经的传奇人物,几乎与王爷齐名。
此次被俘,更是让文武百官捉摸不透,身为败寇居然能完好无损的伴于庆王左右,就像指点迷津的军师一样,而后又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庆王放虎归山,实在是奇迹!
晏韶澜没管他们继续道:“他是祁国人,对这些有过研究,说修炼巫蛊之术达到最高级别者,身体的一部分才会拥有赤色,没错,安凚正是如此。”
晏慕辞坐不住了,手紧紧攥着扶手上的雕花,身体不自觉的前倾:“那他……”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