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钟毓看着她的动作,很端庄,很优雅。没有丝毫乡村女子的大大咧咧。
心里闪过一丝错觉。
感觉何雅身上的衣物……并不属于她的身份。
“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
寒钟毓用食指轻轻刮了刮何雅的手心。
何雅握着那只手的力度也微微紧了一些。
何雅低着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她回答道。
“我上山采集药草,却一不小心误了时辰,深入山林,夜深了,而渐渐迷了方向,不巧,这又碰上了狼群。”
她将血渍擦拭干净,然后放下了手。
“那你家人呢?”
何雅平静答道。
“都死了。”
寒钟毓心跳漏了一拍。
她本没有别的意思,却没想到,揭了人的伤疤。
反应过来后连忙向她道歉:“对……对不起姑娘,我不知……”
何雅抬起头,脸上仍然是笑容,不过淡了很多。
“无妨的,逝者已逝,生活毕竟还要继续。”
话音渐渐消失在风中。
冷风吹啊。
是你吗。
先人。
秋风吹过,青丝摇曳。
两人之间如隔万年。
寒钟毓坚定站立于此,鲜红的斗篷迎风飘着。
身后弟兄的嘈杂声仿佛已成背景。
此地似乎只剩她们二人,两人对视。
何雅鬓间的发丝被风吹着,在空气中稳定的漂浮着,她现在背风,发丝拂上了她的脸颊,增加了些许飘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