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彦拍拍他的背,见他这恐慌的样子倒是忍不住发笑,宠溺的很。
轻声哄道:“何罪之有?身体不痛了吗?乖乖歇着罢,孤叫人伺候洗漱。”
这话竟这般亲切,似二人本就是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一般。
可这亲切,凚安又怎受得起?
他现下身上不着寸缕。
“进来伺候!”
屏风外进来好些宫人,手中都端着伺候主子梳洗的用具。
拓拔彦起身洗漱,下人伺候洗漱完毕后,他换上了身正经衣着。
“将东西放下,出去候着。”
宫人听命,尽数退下。
拓拔彦回到床边,亲自伺候凚安梳洗。
凚安自是不敢劳烦九五之尊,可是腰酸痛不已,连坐起身都难。
拓拔彦轻轻将他从床上抱起,用沾湿的巾帕为凚安净面。
拓拔彦又捏开他的嘴为他清洁,洗漱过程中,凚安在他怀中一直惶恐不安。
结束后,拓拔彦为他倒上一杯茶水,“喊了一个晚上,嗓子该难受了,喝些润润喉咙。”
凚安也是渴了,见到水,喝的也是急。
拓拔彦格外的喜欢给凚安喂食,看着凚安像只小猫似的,乖的很。
凚安身上遍布吻痕和斑驳的牙印,足矣看出昨夜战况有多激烈。
他看向凚安脖子上的那一圈淡粉的疤痕,放下空杯盏后忍不住关切道:“这是怎么弄得?”拓拔彦手指抚摸着他白嫩的肌肤。
凚安呆了呆,没有答复。
拓拔彦略有些急躁,“问你话呢,回答孤。”
凚安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绞尽脑汁也编不出一句像回事的瞎话。
“之前被匪徒绑了去,他们用细线割的。”
凚安不知道,这般可不可以瞒过拓拔彦。
拓拔彦眼底霎时间布满阴鸷,凚安也有些心虚。
拓拔彦没在继续逼问,凚安也松了一口气。
今日休沐,拓拔彦无需上朝。
他把凚安放回被子里,仔仔细细掖好被子。
凚安犹豫许久,还是忍不住拉住拓拔彦的手。
“陛下,我……”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去说。
“真的对您没有一点用处了吗?”
拓拔彦听这话也明白,他这是还在寻思官复原职的事情。
“怎么会,不是还有这副身体吗?”
拓拔彦俯下身,亲吻他的额头。
凚安紧紧抓着拓拔彦的手,似是救命的稻草。
“陛下这是还在生我的气吗?不……不!凚安不是那个意思!凚安是说不配让陛下动气!”凚安看着拓拔彦的脸色,心中是直打鼓。
好在拓拔彦没有和他计较这些小事。
凚安见拓拔彦对他还有耐心,于是又一次大着胆子试探:“陛下,究竟如何才能消气呢?”
消气?
本就从未生过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