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尽数愈合,这可能就意味着,今夜他该继续做好他的寝奴。
拓拔彦听闻此话,将他的被子掀开仔细打量他的身体。
凚安也不扭捏,就似一个普普通通的躯壳任拓拔彦浏览。
拓拔彦倒是很意外,那些吻痕和牙印都没了,这才不到一天,恢复的这般快。
看着凚安那清澈单纯的目光,拓拔彦看着这张脸,瘦了许多。
之前自己把他养的好好的,可是三年前却偏偏要去槐南当眼线,这才是刚刚回来。
听说凚安在槐南受了不少苦,这胳膊腿的都细成这般,拓拔彦一只手就能攥住。
早知道就不让他去了,这一去又是少肉又是添伤的,而且还和青楼那群人瞎搞。
早知道就早些把他锁在身边了。
“陛下,陛下,陛下这是怎了?脸色不大好,可是今日累着了?”
拓拔彦回过神来,盯着他的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想吃了他。
“你这是在关心孤吗?”
凚安“啊”了一声,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嘴便被拓拔彦堵住。
拓拔彦牙齿报复般撕咬凚安的唇,似是对他与青楼小倌鬼混的惩罚。
凚安疼的抽凉气,可也不能躲。
他尽量放松身体,去迎合拓拔彦的动作。
拓拔彦肆虐的掠夺他口中的一切,这种强势的侵略不禁让凚安感到恐惧,他想逃。
却被拓拔彦按住头,更深的侵占。
窒息感逼的他眼眶含上薄薄的水雾。
分开时,凚安的唇已经被亲肿了,他自己用手碰一下都疼。
被拓拔彦咬出血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拓拔彦就已经褪去衣服,一把将自己扑倒。
拓拔彦将那碍事的锦被丢到床尾,夺取凚安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拓拔彦拽着凚安脚上的链子,“腿,打开些。”
就知道。
今夜陛下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凚安配合着张开腿,面对拓拔彦身体总是不由得紧张。
他刚一哆嗦,腿就被拓拔彦手上的链子牵引的更开。
“陛下……灯!还亮着。”
谁知拓拔彦也不羞臊,只是轻轻一笑,抓住凚安的脚腕,轻而易举的抬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