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大牛村和田秋林的事?
“嗐,那都是县长大人抬举罢了,我一个弱女子也没什么本事的。”
客套了几句,李野草又询问了些关于镇外疫病传播的事。
结果一问才知道,疫病传播的速度极快,安定镇十几里外的一个小山村,就已经有人害病,卧床不起了。
到现在也不知是怎么个症候。
李野草眸底一暗,看来,这事远比她想象中严重的多。
出了这档子事,无论是柴米油盐,还是肉菜和衣裳布料,全都涨价不少。
幸好她带人下手早,否则大把的银子岂不是要白白流出去了。
从黄老的药铺回来后,李野草将买好的几副药全都放在了后院屋里,打算腾出时间来再给店里的人全熬上一锅。
李野草掀开门帘刚走出来,就看见气势冲冲,一脸吃瘪样回来的铁柱。
这小子一向灵透机敏,能把他气成这样,想便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气死我了,这醉仙居真是不积德,我呸!”
李野草挑了挑眉,抬手倒了一杯凉茶放在他眼前:“这是怎么了,气的火冒三丈。”
铁柱怒不可遏的挽起袖子,愤愤不平的说道:“醉仙居用高了一倍的价钱,把跟咱们常合作的米面商户都挖了去。”
“现在这时候,正银粮紧张,可他们用这下作的手段打压咱们,真令人不耻。”
越说越气,铁柱抬脚就踢上了凳子。
木凳被踢的七零八落,直接散了架。
李野草语气一贯平静:“抢生意的手段罢了,他高价买回去,自然会高价卖出,否则这便是亏本的生意。”
“高丰这种人精,绝不会让他自己的利益亏损。”
铁柱却咽不下这憋屈,火气都要穿到他嗓子眼儿了:“老板,咱直接跟他撕破脸干得了,高丰这老东西欺人太甚。”
后厨忙着的方叔和梁姐全都聚了过来,听了这事同样生气,也赞成铁柱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