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摇了摇头,一改平日的温柔,她此刻不苟言笑,定定的盯着李野草,严肃的开口问道:“小草,娘思量再三,你和陈小先生不能在一起。”
嗡。
这话把她震的脑袋发懵,一阵刺耳的耳鸣过后,李野草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红唇微颤,不可置信的问道:“为何?”
赵氏于心不忍,却并未言明理由,只坚定决绝的说道:“没有为何,就是不行。”
“你若坚持与他在一处,就是违背纲常理纪!”
李野草腾的一下站起身:“娘,您这话说的不清不楚,我与他男未婚女未嫁,有何不可?”
“再者,我们祖上三代都无姻亲,何来违背纲常理纪之说。”
她不理解,甚至十分迷茫。
赵氏情绪有些激动,苍白的嘴唇再三嗫嚅,最终还是将涌倒喉咙口的话咽了回去。
狠心的扭过头,不由分说的将桌上两本书带回了自己屋里。
窗外雷声轰鸣不断,今夜,风真凉啊。
凉的刺骨。
一夜未眠,李野草看着镜中自己眼下的乌青,始终也不明白。
娘似乎有难言之隐,但为什么不说。
这雨下了一夜,到清晨都未停,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
李野草推开窗子,透了口气,细长的柳眉蹙起,不染而朱的红唇抿着,垂下的眼帘难掩失意。
她倚在窗前,身影孤寂。
刚在屋里打完一套强身健体拳的石头,打开门就看见了她一脸愁容。
三两步便跨到了她房门前,神色担忧,关切的问道:“姐,你咋了?有心事啊。”
李野草没说话,只摇了摇头,目光不知看着何处。
“娘起床了吗。”
“还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