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俯下身子,清俊邪美的容颜上充斥着顽劣:“孬种,就这点本事?”
“再让我听见你骂我姐,老子废了你。”
狭长的丹凤眼眯起,其中是令人胆怯的危险之意。
但躺在地上的几人浑身酸痛,动动手指都感觉身上被牛车碾了似的,无力回答他,也不敢回答他。
万一说的不对了,又要挨顿揍。
随后起身时,李石头脸色一变,乖巧又无估的迈着步子到了李野草身前,扯了扯她的衣角:“姐,好痛。”
李野草:。。。。。。
你小子,是不是当你姐眼瞎?
刚才抡着拳头狠劲儿朝着对面几人身上痛处砸的是谁。
李野草白了他一眼:“打赢了?”
边问,边卷起他被撕扯烂的袖口看着身上的淤青。
得,旧伤刚好,又添新伤。
又得去黄老那里拿些跌打损伤的药酒了,免不了被这老头唠叨一番。
李石头笑的灿烂:“当然,不能给我姐丢脸啊。”
“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让自己受伤,你是要让我和娘心疼死啊?”
幸好小溪没在,不然这妮子怕是要吓坏了。
李石头倔强的扭过头去:“才不是无关紧要的事呢。”
但多一句,也不肯再说了。
但来时,燕子就告诉了她事情始末。
石头在下学的路上,被旁边学堂的学子嘲讽,这也就罢了,石头并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