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溪鼓着软嫩的小脸儿,口齿含糊不清的夸赞道:“姐姐你做饭太好吃了吧,谁没吃过,绝对是他的损失。”
石头对此十分同意,也跟着点了点头。
李野草不为所动,给陈苓川碗里舀了一勺冬瓜鲜蛤汤,眉眼温柔。
“少拍马屁,吃完要把今日的功课再温习一遍,正好你们师父晚上也要点灯熬油的看书。”
兄妹俩欢快的神色顿时僵在了脸上,如果他们头上有兔耳朵,此刻必定是垂下来贴着脑袋的。
陈苓川拿筷子的时候也是一顿。
他,他也要?
朝着身侧女子笑意盎然的小脸看过去,李野草回以一笑。
好吧,陈苓川在她婉风流转的脸上看见了监督以及不容拒绝的意思。
趁着李野草起身添汤的功夫,李石头悄然凑到了陈苓川身边,小声嘀咕道:“姐夫,还没成亲你就怕我姐,将来还能了得?”
妻管严可是病啊,而且无药可医,治不好。
陈苓川唇角勾起,显然心情很好:“你姐开心就好,我宠着。”
嘶。。。。。。石头眼神有些惊恐。
坠入爱河的男人都这般可怕么?
倏尔,他耳边传来一道骨节咯吱声。
慢慢的扭头,李野草捏着拳头正笑的美丽:“石头,吃饱了吗?”
李石头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
难得嘴贫几句,还被自家亲姐抓包了。
可见背后不能说人呀。
是夜,屋内两张桌子上堆满了书卷古籍。
桌上的蜡烛火苗晃动,墙上的影子也随之动荡。
李野草端着一盘洗净的果子进了屋:“这是刘大娘家树上结的黄杏,甜的很,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