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热吃不下,就是没胃口。
李野草放下信纸,冥思苦想了一会儿。
宋流云?
哦,就是上次厨师评比后,把她单独叫到屋里,想挖着去京城的那个?
看这风流不羁的字迹笔触,便能想起那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了。
倒是个孝顺的。
李野草双手向后撑在桌上,光滑细腻的小脸偶尔映起火光,红晕散开,霎时明籁。
“去京城可是趟远路啊,而且看他的意思很着急。”
语气中,似有顾虑。
陈苓川笑道:“看你的时间。”
一句话,给了她绝对的偏袒。
李野草甚至毫不怀疑,她若不想去,陈苓川也必定会帮她回绝。
啧,被凡事放在第一位的感觉真好。
这就是偏爱吧。
这股有恃无恐的劲头直到后来漫长的岁月里都支撑着她,跨过一关又一关。
倏尔,李野草一顿,疑惑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陈苓川不置可否的点头,慢条斯理的将她额角上的一点灰尘用指腹捻去:“正好我要拜访一位故交,顺道取些科考的书。”
思量片刻,李野草放下铲子,道:“那就两日后启程吧,你把石头和小溪的课业记得安排好。”
随后得到的是男人温柔缱绻的回应:“这是自然。”
正好接着这两日工夫把海鲜活动搞完,方叔他们足够维持店内两天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