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之上,再往前一步,也是不能的了。
她从一开始就表明了态度,是韩礼桐和他母亲不乐意。
回了店里,李野草又去看了一眼铁柱。
身上流血的伤已经结痂了,但还是青紫交加,深浅不一。
断了的骨头刚被接上,里里外外缠着厚重的白纱布。
给他熄了桌上的灯,李野草便退了出去。
另一边,刚出了城门的韩礼桐就被人叫住了。
“韩公子,请留步。”
他凝神望着拦在路中间的华贵马车,就连马车帘子都是用白金彩缎织就,不知价值几何。
一以纱巾掩面的女子走下马车,依稀可见姣好容貌。
“与我合作,我帮你得到李野草,如何?”
韩礼桐视线狐疑,却找不到任何能证明这女子身份的线索,无奈道:“我与姑娘素不相识,合作更是从何说起啊。”
女子轻笑一声,摘下面纱,蛊惑道:“只要他们两人离心,你我自然有的是机会。”
韩礼桐目光闪烁,没说话。
见状,对面女子得意的勾起唇角。
还以为这条狗对李野草有多忠心,原来不过如此。
翌日清晨,徐慧慧才刚把厨房的配菜准备好,李野草正准备熬粥时,就看见梁姐慌里慌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满脸惊恐,以及表情上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李野草倚在墙边,挑了挑眉:“这又是吃到什么大瓜了?”
梁姐匆忙放下手里提着的菜篮子,一把拉住了李野草的胳膊:“不得了啊不得了,王玉兰那小贱蹄子的主意都打到韩礼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