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咋这么抠门,那酒楼好说日进斗金,却才给她这些,打发叫花子呢?
但有总比没有强,她赶紧将银子塞进了怀里。
韩母牵强的扯出了一丝笑,端着贤淑和蔼的架子说道:“累了吧?想吃点什么,伯母去给你做啊。”
“我做吧,您照顾我娘也累了。”
客套几句,李野草就进了厨房。
本就不熟,实在懒得费口舌了。
排骨焯水下锅,用冰糖上色,配上花椒大料这么一烹,鲜香味扑鼻,传遍了半个村子。
村里人一闻就知道是李野草回来了,除了她,谁家还能把肉做的那么有滋味。
排骨在锅里焖上,李野草去了自家院子后开辟出来的辣椒园,产量颇丰。
但采摘可是个累活,光他一个人,到天黑也摘不完这将近一亩的辣椒。
落日余晖映在少女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泌出的一层薄汗更显晶莹剔透。
素嫩的指尖掐下几颗小米辣,而旁边墙角则是独独辟出了一小片地方种植孜然和紫苏。
这两块地相较贫瘠,没有那么肥沃,本着试试的心理,没想到还真成了。
相继摘了些,回厨房拌成凉菜。
油焖排骨出锅,韩家母子大快朵颐,对李野草的厨艺更是连连夸赞。
饭刚熟,韩礼桐就从外面回来了,依旧是那件眼熟的青衫。
李野草照顾着娘亲吃饭,只与他象征性的过了个话。
听说他近几日早出晚归,不知在镇上忙些什么。
饭后,韩母硬是抢着刷锅洗碗。
正好也有事忙的李野草便没争执。
她转身去了刘大娘家。
李野草推门进去时,正巧看见刘哥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