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纪腿脚一哆嗦,哭丧着脸回答道:“姑娘她。。。。。。她还没出来。”
但应该没事。
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陈苓川风驰电掣的夺门而出,一向的冷静沉稳此刻全然消失不见。
“驾——”
翻身上马,男人薄唇紧抿,漆黑的凤眼红血丝遍布,他只恨自己不能再快些。
方才对月思人时的温情与笑容尽数敛去。
他一身里钺白衣,策马扬鞭。
焦急万分,眼尾泛红。
马蹄声踢踏在街边,此刻无论谁来,都挡不住他。
凌霄野阁,李野草已经开始指挥人有条不紊的灭火了。
除了水,沙子便是最好的灭火器。
只要隔绝空气,火就烧不起来。
终于,几个伙计拼死拼活,在半个时辰内就把火势扑灭了。
此刻,全都劫后余生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彼此相视一笑,竟有种说不出的豁达痛快之感。
李野草打趣道:“这下咱们也算是共生死了。”
“草儿!”
听见这声低沉痛苦的呼唤,李野草当即愣在了原地,该不会是她听错了吧?
有些错愕僵硬的扭过脖子看去,瞳孔一缩果真是他!
她的心上人骑马而来,衣玦被风吹动,呼呼作响。
棱角分明的俊脸自带再优越不过的骨相,他满眼都是她。。。。。。
陈苓川在看见李野草无事的那一刻,他大步冲到了台阶下,一把将她紧紧拥住。
力道之大,好似要将她融入骨血。
“幸好,幸好你没事。”
“若你有事,只怕我会疯,”
他。。。。。。肩膀在抖。